「的確有緣。」一個女人的聲音猶如古琴彈奏出的音節似的,雖橫插他們中間一腳,但出奇得和諧。
何野退步讓開一格,舒麗雯一襲墨綠色旗袍,外著白色格子開衫,淡雅清麗,五十多歲的她,保養甚好,臉和身材都沒有走樣。
周圍的保鏢已然在他們外圍開始攔截別的敬茶的人,獨留給他們說話的空間。
舒麗雯似乎是認識渡風大師,頗有憐憫和惋惜地看著這串佛珠,嘆息道:「大師已經圓寂多年,沒想到今日有緣一見他唯一留下的真跡,以前只見過一個仿品,放在博物館內。」
「爺爺曾和渡風大師有很深厚的友誼,亂世之中,渡風大師得了爺爺的幫助,於是在我滿月時,贈與我這串佛珠,護佑我平安。後來爺爺也是體悟到眾生疾苦,因而創立禾苗基金會,現在我遵從家訓,將它運營下去。」何野風度翩翩,溫和有禮地回答她。
舒麗雯一下子眼中亮了亮:「原來如此,大愛傳承。」她瞬間對這個儒雅的男人有了好感,更別提還是渡風大師親自選定的人家。
這時,一個女孩兒從保鏢中穿過,親昵地挽著舒麗雯的胳膊,好奇地衝著何野笑了笑。
「介紹一下,這是我家的老么,沈禾。寶貝,這位是禾苗基金會的......」舒麗雯頓了頓。
沈禾和她母親的口味一模一樣,就喜歡這種看著很和順的男人,她父親也是因為這個得了她母親青眼,於是她欣喜地看著何野。
何野禮貌地伸出手,解了舒麗雯的尷尬:「你好,沈小姐,我叫何野。」
沈禾伸手回握,她是個熱情的女孩兒,連帶著手上的溫度都滾燙:「你好啊,感覺你看著年紀也不大,可以叫你野哥嗎?」
「全憑沈小姐喜歡。」何野輕輕握了半手,便很快收回,抬眸輕柔地凝望著她,眼中像含著秋波,讓人心神蕩漾。
沈禾果然上套,一向大大咧咧的她忍不住變得和尋常小女子一般嬌羞。
舒麗雯自然一下察覺到自家女兒的反常,於是輕笑道:「我家老么還是第一次臉紅呢,敢問何先生今年多大呀?」
「我33了。」何野沉著道。
舒麗雯明顯頓了下,在她們這些世家眼裡,這個年紀配自己18歲的女兒的確是差得大了,但是何野相貌堂堂,又有能力,還是自己敬佩的大師所欽定之人,因而她很快想通,接著問道:
「何先生結婚了嗎?」
何野又看了眼沈禾:「前幾年一直忙著基金會和公司,還沒有想過這塊。」
沈禾頓時止不住臉上的笑意:「真的嗎?感覺你這樣的,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是不是騙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