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何野笑著應他。
嚴哥很快領著他往內院走,穿過走廊,進到藏品室,越往裡走,越是貴重,每塊表都用鋼化玻璃隔開,底下有特殊的照明燈打光,一眼看上去,像一個個冰冷的美人。
嚴哥帶好手套,取出其中一塊來,懟在何野跟前:「這塊怎麼樣?我去年剛收的。」何野搖搖頭。
嚴哥又換了幾塊遞給他看,最後何野一眼瞧中了一塊星空系列的百達翡麗,這塊表內部錶盤猶如群星環繞,熠熠閃光。
錶盤上停著一個小月亮,沉穩中又多了幾分俏皮,十分適合姜山的性子。
「就要這個了,包起來。」何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送給姜山。
嚴哥樂樂呵呵地把表從展示櫃裡取出,放在桌子上拆手錶外面的保護層:「你的眼光真不錯,這兩天你可算是大出血了。」
「都送在點子上,值得。」何野拿出一張支票,手指抵著它移到嚴哥面前,「還是老樣子,你幫我把表加工一下。」
另一邊,姜山別墅門口,寂靜的院子裡吵吵嚷嚷。
「不是啊,陸哥,少爺真的誰都不見,他撂了話的,咱不敢自作主張啊。」保安從安保亭跑出來,攔在陸超斌的跑車前。
陸超斌降下車窗,墨鏡跨到額發上,伸出手,指了指保安:「我跟你說,這門防君子不防小人,你看我撞不撞得爛就完事兒了。」
保安連忙躲到一旁,生怕被撞,勸阻的話還沒說出口,陸超斌轟的一聲,啟動發動機,猶如猛虎,作勢要撞。
保安無奈,只得把圍欄升上,任由陸超斌的汽車開進去。
陸超斌人還沒進屋,聲音大得跟喇叭似的:「我的哥啊!你談戀愛怎麼談成這樣了——」
周圍有保姆聚上來,管家一個眼神,大家紛紛散了。
「鑰匙,給我鑰匙。」陸超斌嘗試打開姜山的門未果,於是向管家伸出只手,後者很快遞上去。
開了門,陸超斌進入房間,房間裡一片黑暗,巨大的落地窗被遮光窗簾擋住,一點光都沒有透出來,他只好拿出手機照明,見地毯上全是喝空的酒瓶子,一股酒臭味熏得他直打嘔。
就在他皺眉之際,一陣破空聲忽然傳了過來,他耳朵一動,趕緊躲開,很快身側的牆壁上就炸開一個酒瓶,碎片掉了滿地。
「姜哥,你怎么喝這麼多酒?也不怕自己胃出毛病了。」陸超斌一腳踢開幾個酒瓶,拉過來一個椅子坐下。
姜山靠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個活死人,要不是時不時拎起酒瓶子喝酒,陸超斌還以為這是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