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了。」陸超斌毫不客氣地奪過瓶子,狠狠拍在小茶几上。
姜山被用力一拽,忽然胃裡翻江倒海,急忙拖來垃圾桶,吐得一塌糊塗。
嘔吐物的味道瞬間飄散在偌大的屋子裡,陸超斌站起身,打開窗戶散味。
「聽說你跟何野鬧矛盾了?怎麼回事?」陸超斌遞來一杯溫水。
姜山漱了漱口,吐出來後腦子略微清楚了些:「他...他去見沈禾,避開我。」
「他不純gay嗎?你還擔心什麼?」陸超斌不明白了,看姜山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一驚:「不會他對女的來勁兒了吧?」
姜山不語,在陸超斌眼裡,形同默認。
「分手!馬上分手!都給你戴綠帽子了還惦記著呢。」陸超斌激動地站起來。
姜山惱怒地踹他一腳:「滾!你要來就說這個,就滾。」
「得,你就是想跟他好,那你找他去唄,你在這兒喝酒算什麼意思?」陸超斌不解,想和好又不主動去找,不想和好卻不願分手,扯淡嘛。
「他不是出軌…他找沈禾,肯定為了沈培風的事,但他什麼都不跟我說,也不解釋。」
「那你直接問他,其實你們倆我當初就不看好,一個賽一個的精,跟比心眼子似的,我倒覺得你乾脆直腸子一點好了。」陸超斌無語道。
姜山忽然雙眼一紅。喝了酒上頭,他心裡頭所有的委屈一股腦兒地全沖了出來,去他媽的冷靜,去他媽的穩重,他就要何野,他就喜歡這個人。
可是他不想自己再低頭了,他想何野來找他,好好哄他,但何野這個臉皮薄的,竟然就開到門外就不進來了,可惡的保安,都是保安的錯。
陸超斌看他這樣,嘆了口氣,在他心裡,姜山一直是個流血不流淚的鐵男人,哪怕是被人打到重傷難行,甚至是生縫傷口不打麻藥都沒流過一滴淚,可怎麼就變成了這樣,談戀愛跟被下降頭似的。
「哥呀,你聽老弟一句勸,男人都是大賤人,你越是跟他嬉皮笑臉,低聲下氣的,他就越不把你當回事。你得有底氣,乾脆不理他幾天,他要來找你,你就欲拒還迎一下,不來找你,你也別去找了,單方面付出算個屁戀愛,是不是?」
姜山怒瞪他:「你才是大賤人,何野不是!」
「我...」陸超斌頓了頓,立馬給了自己兩個大耳刮子,「我是大賤人,我是大賤人。」
姜山沒好氣地把自己裹進薄被子裡,鼻音濃厚:「他來了兩次了,我不想再擺架子了,我怕他真不理我了,反正現在給個台階我就下了算了。」
陸超斌剛要說話,管家在門口敲敲門,語氣有些歡快:「少爺,何先生來了,他送過來一份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