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齡翻個身,看著她:「你才十五歲……」說這種話會不會太成熟了。
易瓊齡說:「十五歲也不小了。」
易思齡有氣無力,只說:「你不結婚,那你談戀愛。小心我告訴爹地你早戀。」
「你怎麼每次都拿這個威脅我,我怕你不成。」易瓊齡嘻嘻笑,十五歲叫什麼早戀,她小學就交男友了。那會兒還腳踏兩隻船,周六陪一號去植物園,周天約二號去騎馬,後來兩個小男生知道了真相,約好都不理她了。
她趴在易思齡邊上,托腮,對未來充滿著美好的幻想:「誰說談戀愛就要結婚的,我可以談一輩子戀愛啊!男人嘛,不喜歡就換,反正我有錢,多好。」
易思齡被她逗笑,「…小豬,你都哪學來的這些。」
「別叫我小豬咯。」
易瓊齡踢她,稚嫩的少女音端著一種語重心長的調子:「總之結婚這事要慎重,公主,你別被爹地牽著鼻子走,你都不愛那個人,憑什麼要和他結婚。」
她們三個都愛叫易思齡公主。
易思齡不做聲。心想這隻小豬不懂。
「聽到沒!」
「知道……」
易思齡拿手捂著臉,從指縫中看天花板的法式水晶燈,聲音虛幻,有一種鉛華洗淨後深深的疲憊。
這幾天為這事,心力交瘁。
小貓放肆啃她的腳趾,她也不動。
她當然知道婚姻一事需得慎重,何止要喜愛,一點愛還不行,要有很多很多愛才有勇氣步入婚姻的墳墓。
但他們這樣的家庭,愛是最無關緊要的,她作為長女,擁有婚姻自主權的可能性為零,她已經為自己爭取了很多自由,總不能受著金山銀山的奉養,轉頭又怪金山銀山是枷鎖,是牢籠。
她們四姐妹,她不去聯姻,其他人就要去聯姻,她不能把爛攤子甩給別人。
易樂齡畢業後是打算在國外創業的,但為了她回港,進入集團工作。
易思齡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裡。被褥是新換的,陽光烘烤過,籠著一層很淡的百合香。
非要嫁鄭啟珺就嫁吧。
她其實喜歡過他,只是到最後,覺得這種喜歡很好笑,就越討厭。
窗外夜稠,仔細能聽到海浪拍打的怒聲。易瓊齡覺得不說話就寂靜得發空,把藍牙音響打開,連了一首曲子,安靜的里開始流淌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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