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要收到上百封來自各大品牌、雜誌、俱樂部、社會組織、或是私人的邀請函,晚宴、party、看秀、出入各種名利場更是家常便飯。因為她在名利場的炙手可熱,星頂酒店這四年的業績節節攀升,更達成了與百年珠寶品牌Bariya的合作。Bariya的首席設計師連續四年親自為酒店外部設計聖誕布置。
這個合作令星頂酒店的名氣大增,在港島頂奢酒店中獨占鰲頭。反正她的宗旨就是一邊玩一邊把錢賺了,若要規規矩矩去集團總部上班掙錢,打死不干。
在酒店例行慣例尋了一圈,簽了幾個文件,回到易公館後,臨近飯點。
「您回來了?」栗姨從廚房走出來,正巧撞見易思齡,她有些驚訝,畢竟大小姐並不經常在家吃晚飯。
「吃晚飯沒有,廚房燉了湯,您要嘗點嗎?」
栗姨全名胡慄慄,比易思齡年長十來歲,在易思齡初中的時候就一直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易思齡說她晚上不吃,喝一杯無糖酸奶就好。她是特意回來蹲易坤山和梁詠雯的,就不信他們還能瞞多久。
「兩位老闆都沒回來呢?」說話時,花花歡快地跑過來,蹭她的腿,她彎腰把它抱起。
花花是一隻狸花加白小母貓,胸口戴著一串閃閃發光的藍寶石項鍊。五年前,這隻貓還是流浪貓,誤打誤撞跑到了易公館後花園,被易思齡發現,當即走上貓生巔峰,從吃不飽到帶珠寶。
關於這個名字,易思齡絞盡腦汁想了三天,最後決定叫花花。
因為摸它的時候,它的小腳腳會開花。
栗姨邊倒酸奶邊說:「先生太太昨夜凌晨飛了京城,您不知道?」
易思齡真不知道這事。昨晚凌晨她還在某個朋友的生日party上蹦迪。
何況兩位老闆從不報備行程,很難找到。
栗姨在酸奶里灑了一把洗淨的藍莓,搭配淺金草綠配色的鈴蘭花瓷杯,端給易思齡,「聽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所以連夜坐民航飛過去了。」
「重要的事……」易思齡給花花順毛,想了一圈也沒想到這兩人合體去京城是做什麼。
是生意上的事嗎?不像。畢竟夫妻兩個同時行動,談個生意也太隆重了,說談婚論嫁還差不多。
她直覺有詐。
吃過酸奶,易思齡回房去休息,過會兒,老四易瓊齡來找她說話,話題不知為何,又來到了她的婚事。
「我前天躲在書房門口,聽見他們在商量你的嫁妝!還有婚宴的酒水牌子!到底怎麼回事啊!」
易思齡呆了一瞬,真是接踵而來的壞消息。
她身體朝後倒,呈大字型癱在床上,左腳的鴕鳥毛拖鞋掉在地毯上,另一隻還掛著,搖搖欲墜。
小花調皮,偏要去玩易思齡腳上那隻,輕軟的粉色鴕鳥毛被薅下來好幾綹,在空中慢慢悠悠蕩。
「……Della,我好煩,你別說了。」
「心疼你,Mia,才二十四歲就要走進墳墓。我反正是不會結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