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潯之深深地看著她,逼問:「你要做什麼?」
「我……」易思齡語言崩潰,不知為何,他不為美色所動的做派讓她充滿了說不清的畏懼和羞恥。
何況他本身就是氣場強盛的男人。
「我只是…」
「只是什麼。」他步步逼。
「……」
半明半昧的燈下,男人眼中血絲如暗潮,就這樣沉沉地攫住她,看不出是否惱怒,因為語氣很淡:「易小姐,聽過釣魚執法嗎?」
易思齡雙頰越發滾燙,嚅了嚅唇瓣,「沒聽過…」
她就是來釣魚執法的。
勾引他,等他上鉤,然後就能嘲他偽君子。
「我沒有這麼無聊的……別亂扣帽子。」她很心虛,完全不敢抬眼,掙了下酸軟的手腕,「你先鬆開我。快點!」
謝潯之沒有動。
易思齡又羞窘又惱火,「你還不松?好!鬆開鬆開鬆開鬆開松……」
鬆開了。
謝潯之被她鬧得沒辦法,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被她嗲出來的。他只能緩慢地呼出殘留的酒氣,強迫自己將情緒調整到正確的數字。
他閉了閉眼,待重新睜開眼後,他恢復七成清醒,關於她釣魚執法這件事他可以揭過,可另外一件,他不打算輕輕放下。
看著面前眉頭揪緊,嘟囔著揉手腕的女人,他平靜地說:「易小姐夜晚私闖我的臥房,還趴在我的床上,就不怕你那熱戀中的男朋友不高興嗎?」
第9章 弗洛伊德
「……?」
誰不高興?
易思齡訥訥地凝望著謝潯之,臉頰湧起一陣一陣的燥熱。她過往二十四年都沒這麼窘迫過,大腦幾乎宕機了。
不是,她哪來熱戀中的男友?還不高興?
她大腦閃過一幀模糊的畫面。
服務生焉頭耷腦地問,有位謝先生想請她去包廂一敘。而她當時心情極差,就想找人出氣,於是這個點背的謝生成了她隨手一抓的倒霉蛋。
——「去告訴那位謝先生,我有男友了,正熱戀,沒心情和別人聊天。讓他哪邊涼快滾哪邊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