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看透什麼似的,看了看他:「別丟給梅叔。我會讓他監督你。」
謝潯之:「……」
——
邁巴赫后座,謝潯之聽著秘書的匯報,食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打,餘光瞟到一旁的袋子,安安靜靜的。
老實說他並不想給易思齡送過去。
昨晚他已經做了越界的舉動,抓了她的手腕,兩次把婚事逼問到她臉上。今天再見她,顯得像上趕著——迫不及待想和她結婚。
他並沒有這個意思。
和她結婚更多是完成父母的心愿,她既然沒有男友,他便沒有推脫這樁婚事的理由。尤其是雙方家長都在催促這門婚事,他若是不主動,就是沒擔當。
「梅叔,你把東西給易小姐送過去。」
「我不去。夫人會批評我。」梅叔拒絕得很乾脆,語重心長:「少爺啊,自己的事要自己做。」
謝潯之面容隱隱很沉。
梅叔話一轉,語氣諂媚:「但是我可以陪您去。」
謝潯之給氣笑了。他身邊跟的都是些什麼人,一個個的,膽兒都肥。
反正也遲了,謝潯之這樣想,去就去吧,送個東西而已,幾分鐘的事兒,猶猶豫豫,更顯得沒擔當。
不用他說,邁巴赫已經朝著雲瀾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大堂,梅叔去前台查易思齡的房號,前台小姐本來不肯查,說酒店有規定,不能隨便查客人隱私,無奈之下,梅叔只好把經理找來。
經理一看是謝潯之,嚇得差點沒跪。
頂頭大大大老闆來這家小酒店,無異於皇帝下江南微服私訪。
這家酒店由謝明穗分管,二小姐也不常來,選了靠譜的屬下來這當主理人。經理是在開職工代表大會的時候,有幸見過謝潯之本人。
「謝董,易小姐在3807號房,是我們這唯一一間皇后套房。」經理引導謝潯之往電梯間走,親自摁了電梯。
「她喜歡花兒,我們每日都送鮮花上去,都記在心裡呢。不敢怠慢。」
經理用屁股想都能想到這位易小姐身份不俗,說不定是謝董的小情人……難怪一來就要最好的套房,一晚十二萬,還連住七天,大手筆。他暗暗吃下這驚天大瓜。
「什麼花。」謝潯之隨口一問。
經理:「是弗弗……」名兒太洋氣,他一時想不起來,「哦,弗洛伊德!大朵大朵的,顏色可好看了。她指名了要這款。這種有哲學氣質的花最配易小姐了!」
謝潯之蹙了下眉,沒看出易思齡有哲學氣質,亦不知底下人能吹捧諂媚到這種地步。
電梯到了,經理送謝潯之進電梯,刷了樓層就出來,梅叔壓根就沒跟上去,隔著電梯門,笑容滿面揮手:「少爺,我在大堂陪您也是一樣的。」
謝潯之眼也不抬,一張英俊的臉隱隱發黑,人站在轎廂里,氣場比平日溫沉的狀態更迫人。
——
易思齡正睡得昏天暗地,一隻瓷白的腿裸露在被窩外面,蕾絲花邊捲起,堪堪遮住粉嫩的臀。
她從不在早八點起床,休想,除非地震、海嘯和易家破產。天大的事都不准吵她早覺。
「叮鈴鈴鈴。」
「叮鈴鈴鈴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