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都做不到。
不過她巴不得。
「行啊,就不跟你客氣了,我加上去。」易思齡沖他甜甜地笑了。
謝潯之握著水杯,看她美美地寫下淨身出戶四個大字。
字倒是不醜,圓潤的簪花小楷,看上去軟綿綿。
易思齡寫完後繼續說:「婚後你不能在外人面前對我發脾氣,不能駁我面子,也不能讓我有任何的不體面。若是你家人和我鬧矛盾,你不能幫他們欺負我。你要在外人面前維持寵我的人設,要讓著我。我對面子這事很在意。」
說到寵她的時候,她帶了幾分理所應當的嬌氣。
謝潯之淡笑,黑眸宛如流漆,想到她的開場白,要提一點小小的要求,這可不是一點點。
「不會讓你沒面子。我家人都很和善,也不會和你鬧不愉快。」
他想了想,又說:「就是不知道你說的寵是什麼標準。」
筆尖在紙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音,忽然一停,易思齡抬頭,睨了他一眼,撒氣:「寵女人你都不懂啊。」
「沒寵過,不太懂。」
他那雙深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若是你不介意,婚後要麻煩你教我。」
易思齡皺眉。
難怪如此無趣,這種事還要教,那豈不是一切驚喜都變成了標準答案?
又想到了她找狗仔挖他黑歷史,都快挖哭了也挖不出來,所以沒有前任也許是真的。
「那好吧。」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情很好,說話也軟了好多:「你可別看我要求多,姐妹們都說我脾氣好,性格好,好相處,你有什麼意見,私底下都可以跟我商量。我心情好肯定會答應你。」
脾氣好。
性格好。
好相處。
阿諛奉承之人真是什麼鬼話都說的出口。
謝潯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若實在對我很不滿,你可以私底下和我吵架。但不能動手,不能摔東西。」
「到不了和你吵架那地步,更不可能動手。」
易思齡「噢」了聲,覺得他又在講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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