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齡愣了愣,沒懂,「什麼意思,你還希望我生氣是吧。」
「不是。」謝潯之緩慢地吁出一口煙,咖啡和橡木的味道依次滑過口腔,有些微辣,又回甘,這味道像她,又辣又甜。
「我的意思是,你生氣也沒關係,我可以哄你,哄到你高興為止。」
「……」
易思齡剛到嘴裡的一口咖啡硬生生咽下去。
誰要他哄了!
易樂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見易思齡緊抿著唇,一張臉像被燙熟。
——
同一家商場裡,黃玟鈺和陳薇奇正在某奢牌旗艦店裡試剛到店的秋冬新款。
時隔兩天終於收到易思齡的回覆,黃玟鈺差點把臉氣歪。
這死妮子找到好夫家後派頭更大了,先把她硬生生晾了三天,現下又突然答應了她們辦單身party的餿主意,擺明了就是故意氣她們啊。不過這妮子膽子可真大,明知辦單身趴會惹未婚夫不高興,她都要出這風頭!
黃玟鈺看了一眼陳薇奇,沒想好怎麼跟她說,陳薇奇倒是察覺出她心不在焉,放下手中的高跟鞋,走過來,「怎麼了,阿鈺。」
「Tanya……」黃玟鈺咬咬唇,把手機拿過去給她看,「你自己看吧。」
陳薇奇掃了一眼,臉不至於氣歪,但好不到哪裡去,她平靜說:「這丫頭故意的。」
「肯定是。」黃玟鈺臉色很差,一想到要跟易思齡辦party就肉疼,開銷大都不說,更要命的是,她要花錢請易思齡出風頭,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也不知道陳薇奇在想什麼,她跟在陳薇奇身後這麼多年,是真的看不懂她。
若說陳薇奇討厭易思齡,也沒那麼討厭,不然發神經嗎,主動提出為易思齡辦party?若是說喜歡,那絕對不可能。
整個港島都知道,陳薇奇和易思齡是塑料姐妹,表面上親親我我,私底下互看不爽,針尖對麥芒。
黃玟鈺:「我們怎麼辦,到底辦不辦?」
她不想辦。
單身party不比晚宴酒會好控制成本,純娛樂性質,來的人肯定又雜又多,還得包夜店,請當紅DJ,各路有名氣的帥哥都有出場費,加上酒水費,至少幾百萬打底。何況一切標準得按易思齡的消費水平來,她花錢令人聞風喪膽,開的酒水檔次不是頂級,她能一口都不喝。
當然還得陳薇奇拿主意。她家世差一截,不敢做陳薇奇的主,也不敢單獨跟易思齡使絆子。
港島富豪多如牛毛,金字塔尖尖的也就那幾家,一隻手數的出來,港媒隔三差五報導,大家都耳熟能詳,易家算一個,陳家也算一個。
家世相當的名門貴女都能玩到一起,是一個大圈子,但女孩子多,意見也多,小心思也多,總有誰跟誰玩得更好,誰私底下不待見誰,久而久之就分化出很多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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