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奇挑挑眉,嘴角的笑有幾分微妙。
易思齡餘光看見陳薇奇的笑,不懂她笑些什麼,瘮人的很,她偷偷在桌底下拿高跟鞋踢她的腿,陳薇奇皺眉,直接回敬她一腳,高跟鞋踩上去。
「你踩我!」易思齡猛地抽回腳,委屈地看著自己的絲綢鞋面髒了。
陳薇奇微笑:「寶貝,剛剛有人在底下蹭我,我以為是我老公逗我玩呢,誤傷你sorry啦。明晚給你送雙限量版,讓你蹦迪更起勁。」
易思齡:「……」
說到蹦迪,陳薇奇靈機一動,看向謝潯之:「謝公子,明晚我們給你老婆辦了party,邀請你來參加,不知得閒嗎?」
邀請謝潯之來參加她的單身party?
易思齡背脊一僵,手指扣住餐布,「陳薇奇!」
「別這麼凶啊,寶貝。」陳薇奇眨眨眼,「明晚本來就是為慶祝你和謝公子結成連理辦的party,謝公子都不來,有什麼意思啊?」
易思齡氣得發笑。這鬼話連篇的死女人,什麼喜結連理party,明明是單身party!誰的結婚慶祝party請一群肌肉猛男跳舞!
這不是要看她跟謝潯之吵架嗎!
但現在不能和謝潯之吵架,易思齡有大局觀,結婚前就吵架,結婚後還過不過啊?
謝潯之早就察覺出這兩個小姑娘之間的明槍暗箭,她朋友不過是邀請他參加party,她卻如臨大敵。
她不想讓他去。
不外乎party本身有問題,或者party上有她不想讓他看見的人,他不用費腦子就能猜到。
其實大可順她的意,但他突然不太想。
笑了笑,口吻很淡:「明晚有空。」
易思齡蹙眉:「你不是很忙??」
謝潯之深深地看著她,唇邊的笑意倦怠:「近期不忙。空了一周,專程來港島陪你。」
話落,桌上發出幾道羨慕的聲音,說什麼寶貝,謝公子真的好黏你之類的場面話。
易思齡根本沒有扳回一局的喜悅,此刻的謝潯之溫柔得讓她頭皮發麻,直覺他不懷好意,但她找不出證據。
畢竟怎麼看他都正經的很,不像使壞的人。
陳薇奇沖絕望的易思齡眨眨眼:「那就這樣說定,明晚九點,Box酒吧。」
「別忘記帶你老公哦。」
「……」
她無法想像明天謝潯之看到一群半裸猛男在舞池裡勁歌熱舞的場面。
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頓晚餐吃得心事重重,易思齡恨不得把陳薇奇大卸八塊,好幾次拿眼神掃她,陳薇奇假裝看不見,只是撩頭髮,用無名指的金色對戒和中指的碩大鑽石戒指對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