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潯之餘光瞟到易思齡一直在看陳薇奇的手指。
到八點半,局散了。餐廳門口排了五六台各色的豪車。
陳薇奇和莊少洲坐一台賓利,上車後,陳薇奇降下車窗,對易思齡揮揮手,「明晚給你準備了小驚喜,不要太愛我。」
易思齡冷笑,並不期待她準備的驚喜。
車窗關上,陳薇奇迫不及待甩掉高跟鞋,終於能懶散地癱著了,她興奮的表情徹底暴露無遺,「爽。這幾年都沒看她吃癟了。爽。」
莊少洲點了一支煙,抽了兩口,斜眼看她:「你最好明天別讓阿珺來。何必。阿珺最近脾氣不好,你少刺激他。」
莊少洲和鄭啟珺是兄弟,從小一起長大。易思齡這事,他知道鄭啟珺不好受。
煙霧順著窗戶縫隙跑出去,但車內不可避免沾了味道。陳薇奇笑:「我只是把明晚的消息透給了鄭啟珺,來不來是他的事,況且我又沒給他邀請函,想進來他就排隊咯。」
莊少洲輕諷,「謝家這位看著不是好拿捏的角色,他明天面上掛不住,也只會私底下找易思齡的麻煩,但易思齡生起氣來,我們家都要被她砸了。你別打這種擦邊球。」
「她就能打擦邊球!她偷偷跟馳仔給邀請函,我也沒砸易公館!」
大聲過後,車廂陷入一霎詭異的安靜。
兩人都沒說話,也沒看對方。
馳仔。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禁忌的名字,是陳薇奇的前男友。
莊少洲彈了彈菸灰,許久才開口:「你還記著這事呢,Tanya。」他餘光看見陳薇奇故作平靜的臉。
「事和人我都不記了。看來你還挺懷舊。」
他話語裡的嘲諷藏不住。夫妻間說話宛如繞了十八道彎,聽的人累,說的人也累。
在婚姻中坦誠相處是一種能力,不是所有人都具備。
陳薇奇蹙眉,忽然覺得沒意思,冷笑:「把煙滅了吧。沒看見易思齡老公都不抽菸?」
此後,車內一路無聲。
——
死女人終於走了,易思齡不爽地咬了下唇,好在有花安慰她,可一想到花,她更不爽,斜眼看身旁的男人,「你果然很閒。」
謝潯之明鏡一般地接話:「是不想我去?」
易思齡被他的直白一噎,否認:「別冤枉我,我才沒有不想你去。」
謝潯之沒說話,只是伸出手,示意接她手裡的花。這花很重,一直抱著會累。
易思齡溫吞地把花遞過去,聽見他清清落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就是想我去。」
她抿唇,不懂他今天為何要處處跟她唱反調,乾脆瞪他一眼,「你愛去不去。我又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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