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霽馳就是陳薇奇結婚之前愛得死去活來的前男友,當紅男小生和富家千金的愛情當時一度轟動港島。可再轟轟烈烈的愛情最後也分道揚鑣,一個嫁了門當戶對的豪門,一個繼續在娛樂圈越走越紅,已是陌路。
「喂!易思齡!你不准請他!」
「我偏要請,我還要安排你們坐一桌。」
「……死丫頭你請了我和你干架!」
「好啊,你和我家老三打一架,看她不揍死你。」
易思齡掛了電話,把手機扔一邊,熄滅主燈,熱鬧的房間陡然掉入寂靜,發泄一通後,她有些精疲力竭。
淺水灣的夜晚沒有霓虹,只有市中心,熱鬧的地方才有。
這裡的夜很純粹。
純粹的夜晚最適合被浪擲掉,眨眼就到了凌晨兩點,所有人都睡了,貓也睡了,周遭安靜得能聽到遠處,海浪怒拍礁石的聲音。
易思齡睡不著,她咬著唇,在漆黑的臥室里睜眼,開始不受控地,回想起和謝潯之的那個吻。
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滾動的喉結,緊緊握住她腰肢的手臂。
那些跳舞的年輕小哥,看著各個強壯,但手臂的線條其實沒有謝潯之一半好看,謝潯之是會把力量藏起來的男人,輕易不展露,更不會炫耀。
可他一旦強勢起來,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不是一個無底線縱容她的男人,也不是鄭啟珺那種容易看懂的男人,更不是能擺弄拿捏的男人。
不論他是怎樣的男人,他們都接吻了,這場婚早已落子無悔。
易思齡耳朵發燙,翻了個身,把自己整個埋進被窩裡。
明天又要見到他。
好煩。
-
次日,清早五點,易公館上下已經開始忙碌。
算上廚師,傭人,園丁,司機,管事,安保,長期為易公館服務的人數在五十左右,可這麼多人,仍舊忙得不可開交。
年輕的傭人嘀嘀咕咕,說今天不過是家宴就這麼講究,那下周二,男方來提親過大禮,豈不是要忙翻天了?聽說那天還有不少媒體會來!
栗姨捧著水仙花走過,聽見這些閒話,板起臉訓斥:「大小姐的事,再講究都不為過,認真工作,少說閒話。別讓謝家人笑話我們易公館沒規矩。」
傭人分了三批,擦落地窗玻璃,桌椅檯燈樓梯扶手,以及本就纖塵不染,光潔如新的翡藍色大理石地面。花園裡噴水的機器正在作業,粼粼陽光照在水柱上,折出一道彩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