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著的地方,那座沉睡的山被陽光一照,霍然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強大的,挺直的,沉默的影子。
宛如樹根一樣的影子,抵住她柔軟的水鄉,尚未有誰踏足和開發。
易思齡渾身都熱到不行,快要瘋掉了,她手忙腳亂地撐著地面,就這樣沒出息地,在他的懷裡爬了出來。
撐著沙發站起來,迅速跑回了自己臥室。
「啪」地一聲,滑動門關上,落鎖。
謝潯之這才吁出一口綿長的氣,盯著那扇緊閉的滑門,不知在想什麼。
房門內,易思齡關了燈,把自己深深埋進被褥,手掌全是他皮膚的觸感。
一夜春眠不覺曉的夢,似眠未眠,宛如漲潮。
——
隔天,易思齡睡到中午十二點,醒來後才得知,謝潯之他們一大早吃過早飯就走了。
微信上有謝潯之在今早八點半發來的幾條消息。
【知道你要睡懶覺,就不打擾你,先走了。】
【花放在門口,自己拿。】
【今天很忙,消息不能及時回。】
很正經的文字,很正經的語氣,也不知哪裡不對。
易思齡沒細想,打了個哈欠,走去門口,發現沒花,問栗姨看見她的花沒,栗姨笑著指了指裡面的那扇滑動門。
易思齡呼吸不由自主頓了頓,想到昨晚的吻,昨晚喝醉的謝潯之,這才察覺到那一絲不對勁的癥結所在———這男人過分正經了。
他昨晚喝醉後發生的一切,一覺醒來後是不是不記得了?易思齡臉上發燙,突發奇想。
若是記得,如何能面不改色做到雁過無痕。
易思齡頗有些惱。
打開滑動門,花果然就放在地上。安安靜靜地盛開,無人欣賞也不覺委屈。看到花後,鬱悶的心情疏散很多,她將其抱起來,唇角勾了勾。
吃早飯的時候,栗姨告訴她,謝家那邊的大部隊今天下午都會陸續到港城,包括謝潯之的父母,二妹,表堂關係的弟妹,叔叔伯伯小姨小姑……一大家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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