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精心挑選的,不會不好看。」謝潯之溫和地篤定。
易思齡:「不是我選的…!」
「其他人沒有這麼好的品味,肯定是昭昭選的。」他一字一頓。
說也說不清了,易思齡心想你就自欺欺人吧,煩躁地踢他一腳,高跟鞋尖撞上他緊實的肌肉,她混沌的大腦又是一震。踢到雷了。
謝潯之很冷靜地把領帶位置調整好,在易思齡飛快溜走之前把她扣下,手臂圈緊,再次吻住她。
易思齡有些受不了他此時此刻的索求,太熱烈了一些,還完全不顧這裡是辦公室,一邊應他的吻,一邊朦朦朧朧地說:「……唔…怎麼還要吻…你好煩…」
謝潯之咬她的唇瓣,低聲:「兩個月沒見到你了,老婆。」
易思齡又好氣又好笑,被他含吮著唇瓣,噥噥低罵:「你、你神經病吧…我們幾乎天天都見啊…」
「只見到晚上的你,見不到白天的你。」
「…………」
什麼是晚上的她,白天的她?不都是她?易思齡大腦一陣陣發懵。
接吻能催發很多更深刻的渴望,謝潯之恨不得就在這裡吃掉她,但不可以,這裡是辦公室,用吻來飲鴆止渴而已,再想也只能吻一吻。
易思齡被他兇猛的攻勢弄得有些無所適從,高跟鞋搖搖欲墜地掛在腳上,一不小心就要跌下去,他從容地把那隻高跟鞋取下,扔在地上,讓她把腳踏在他身上。
再多不行了。只能到這一步。
謝潯之一邊吻,一邊下墜,一邊克制地把自己拽上來,整個人於冷靜中崩出千絲萬縷的裂縫。
直到辦公室內線座機響起,像一劑鎮定劑,讓謝潯之迅速清醒。
易思齡猛地打他幾下,匆匆忙忙從桌上跳下來,狼狽地去穿那隻高跟鞋。
謝潯之的視線也不知落在何處,就這樣沉默了幾秒,他嚴肅地按下接通鍵,座機是連接董事辦,對面恭敬又謹慎地問:
「謝董,十一點十分的會議,您看是否要推遲或者…取消?」
謝潯之抬起腕錶,這才想起來十一點十分有個會,他居然忘了。
「推遲十分鐘。我很快就過來。」男人的聲音已經完全接近沉肅,聽不出一絲一毫的喘息。
「好的,我去通知。」
易思齡已經穿好了鞋,補口紅時一邊瘋狂瞪他,內線切斷後,她才瓮聲瓮氣地哼了聲,「看吧看吧,就知道你工作也不認真,天天想著骯髒的事。」
謝潯之無奈地看她一眼,迅速地整理衣衫,其實不需要整理,雖然激烈地吻過幾場,但西裝仍舊熨帖而挺括,需要整理的是他自己這個人,以及拉鏈裡面的重災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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