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嚇到我了。謝董。」
謝潯之還沒有感受那一瞬間的親吻,她就從懷裡逃跑,手臂一瞬間失落,又非常平靜地放回原位,不然一直維持摟她的動作,顯得很笨拙。
「蛋糕呢!」易思齡喜氣洋洋。
謝潯之失笑:「冰箱裡。我給你拿。」
易思齡搖搖頭,她自己的辦公室,她自己拿不就好了?她連忙走到冰箱前,拉開,果然看見她曾經在紐約吃過的蛋糕。包裝換新了,更時尚亮眼,
「就是這款!謝潯之!」易思齡把蛋糕拿出來,就要往外走。
謝潯之不懂她走去哪,「去哪?」
「我先拿兩塊給研發部的人吃。就等著這個蛋糕呢,他們對輕盈的理解還差一點點。」易思齡絲毫沒有察覺到謝潯之低下去的氣壓。
謝潯之就這樣看著她歡歡喜喜地把蛋糕拿出去,分給了同事,喉結滾了下。
這是他為她帶的,從紐約一路精心保鮮才拿到她眼前的蛋糕。
謝潯之沉默地坐著,沒有動,等易思齡把蛋糕分完,折返回來,這才笑著問:「你自己不吃嗎。」
「我現在不餓,剛剛試吃了好多蛋糕,肚子都飽了。」易思齡無奈,到這時仍舊沒有察覺到謝潯之渾身散發著沉鬱的氣息。
不過這是謝潯之為她從紐約帶來的蛋糕,若不是為了工作,她其實捨不得分給研發部的人。
易思齡笑,聲音清脆:「我們拿回謝園吃吧,就當飯後的小甜品。」
謝潯之微笑,聲音很低:「好啊,老婆,飯後小甜品。」
易思齡蹙眉,莫名打了個寒顫,總覺得,他溫柔的聲音透出涼陰陰的寒意。
——
這種奇怪又陰森森的寒意一直持續到晚上。謝潯之吃飯時比往日更沉默,端正地坐在紫檀木圈椅中,像威嚴的君王。
謝溫寧偷偷趴在易思齡耳朵邊,問:「大哥怎麼了?一直不說話,好可怕哦。」
易思齡也偷偷瞄一眼謝潯之,和謝溫寧咬耳朵,「鬼知道。反正不是我得罪他。」
到底是有些惱,易思齡在桌下狠狠踩了謝潯之一腳。
男人在家換下了皮鞋,穿著舒適柔軟的休閒鞋,被她踩下的瞬間,腳背繃起。
謝潯之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看了易思齡一眼。
晚上,易思齡洗漱過後,坐在床頭刷微博評論,謝潯之走進來,手上端著一份千層蛋糕,草莓味的,紅艷艷的草莓尖尖還沾著一層冰糖外殼,看著就新鮮可口。
易思齡疑惑地看他一眼:「不是說不吃嗎?」
謝潯之英俊的眉眼鬆弛地舒展著,他坐在她身邊,把蛋糕放在床頭櫃,手指溫柔地去剮她的臉頰。
語氣閒閒,漫不經心地:「吃一點睡前小甜品。」
易思齡被他弄得咯咯笑,打他手背,「我才不吃。會長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