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低聲沉吟。
「我吃就好。」
直到奶油塗在草莓尖尖上,易思齡迷離地看著輕輕晃動的紫檀木架,這才恍惚地明白他說的睡前小甜品是什麼。
「啪」
猝不及防,很清脆地一響,在這幽寂的謝園中,像不知哪兒跑來的小野貓咪,鬧騰了一聲。
易思齡宛如滾過電流,從臋到心口,渾身都顫慄起來,不可置信地回頭望過去,「……你!我!」
她聲音里還交織著羞恥和愉悅,仍舊倔強地說:「謝潯之!我要咬死你!」
黑暗中,男人神情看不清晰,只有黑暗的氣息在夜色中蔓延,混成一團,令人心口和縫都在發酸,只聽見他很散漫地笑了一聲。
謝潯之俯身攏住她的後背,很輕地,又是一下,巴,掌落在柔軟的蛋糕上層奶油。
聲音中壓著一股危險的氣息:「你實在是太調皮了,昭昭。」
——
第70章 比翼雙飛
清脆兩下,疊加在同一個地方,很溫柔且敦厚的力道,不重,只是在這種濃鬱氣氛中,還是聽著心顫。
這種力道遠遠無法留下印子,根本算不上懲罰,若是懲罰也太敷衍和不認真了,漫不經心地拍,看那浪花一樣的波紋,淺淺彈動。
謝潯之在歇息之前故意留了一盞昏暗的燈,調節至最小檔,暖黃色的光暈暈地散開,比月色還要蒙昧,落在那顫簌的浪花上,別具一格地好看。
就連這盞燈都是陰謀。
謝潯之胡謅了一個理由。他表示最近晚上視力不好,能否留一點不影響睡眠的微弱的光,易思齡天真地嘲笑他老眼昏花。
「你才三十歲就老眼昏花啦?不過三十歲對我來說也很老啦!我才二十四,青春貌美,年華正盛,風華正茂。」
她絲毫沒有危險的預感,笑嘻嘻,故意氣他。
謝潯之快被她無時無刻的調皮紮成篩子,克制而溫柔地看著她,唇角有淺淡的笑意。
沒關係,他喜歡她這樣調皮。
掌心拍打時,不會有愧疚感。
淺色拼蕾絲的紗幔浮動,謝潯之上半身支起來,背脊挺拔,頭幾乎頂上紫檀木架子,這樣居高臨下的姿勢,像捕獵過後還散發著嗜血氣息的雄獅,他目光幽暗,目不轉睛地盯著浪花。
過程中微微眯了下眼,額頭的汗水順著分明的稜角滑下來。
易思齡塌陷在舒適的薄褥中,咬著被單一角,委屈地嗚,他怎麼敢玩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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