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顛三倒四。
易思齡依稀聽見有腳步聲,很輕地鑽進耳朵里,緊跟著又是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只覺得夢也如此真實,甚至能嗅到香氣,是那種洗過澡後,皮膚上的熱度蒸著沐浴露殘留的香氛,像籠著一片熱霧。
「唔…」
她在夢裡快要爆炸了,翻身,不小心掉進一個懷抱。
一條強壯的手臂將她摟過來,指骨分明的大掌中捏著那條被她扔在腳踏上的尾巴。
易思齡就這樣在夢中抓住他的手臂,像小動物似的,往他懷裡鑽,柔順的長髮蹭得亂七八糟。
「要親…」她說夢話。
謝潯之蹙眉,「說什麼?」
「親…」
快要凌晨五點,謝潯之的疲倦反而過了,現在只剩下清醒,他靠近她的耳廓,低聲問:「你要和誰親。」
他沒打算做這種事,只想抱著她歇會兒。
易思齡耳朵被熱氣噴灑,縮了一下,夢中的她在接吻,此時也閉著眼睛在找謝潯之的唇。
謝潯之捏緊那條尾巴,力道之大,都快讓毛茸茸的質感變成一塊鐵板。
他還是覆蓋上去,吻她的唇。終於吻到,易思齡滿足嘆息一聲,很乖地張開唇,讓他吻得更輕易。
謝潯之一邊深吻一邊想罵髒話,她睡著了都要親要吻要抱?也不知是誰,就湊過來索吻?
慍怒中,他揚手拍打。
很清脆的聲音,他立刻反應過來,她沒有穿內-褲,然後又反應過來,她也沒有穿睡裙。
原來他不在家時,她都是這樣肆無忌憚。什麼都不穿是想做什麼?
真絲的被褥胡亂扔到一邊去。
謝潯之握住她的下頜,不確定她是睡著還是醒了,只是問:「易思齡,你在抱著誰?」
他在和一個迷糊做夢的人較勁。
五點多,天已蒙蒙亮,從至暗的黎明到東方既白不過是幾分鐘的事而已。易思齡被掐著下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一張英俊深邃的面容,又閉回去,「要老公…」
她夢中囈語。
這一句讓場面變得失重,他最後的理智是用來撕小方袋的鋸齒。
幾乎是不費力氣,禮物瞬間滑進盒子,一路暢通,也不知她從哪裡積攢出這麼多氵。也許是接吻接出來的,也許是她在夢裡做了一些不能言說的壞事,導致罪證全部糊在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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