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也仰頭,一時忘記拒絕特別好奇地問:「多少?」
遲拓看她:「一個十人工作室一年的薪資開銷,大概。」
「……律師那麼賺錢?」他不是才畢業三年不到嗎?
「我之前那個行業賺錢,而且我自己也一直在存錢。」遲拓發完郵件,合上筆記本,「不過解約後你短期內逃不開死亡行程了,自己成立工作室就得自己養活自己和團隊了。」
「唔。」安也應了一聲,把合同翻過最後一頁,整理好還給遲拓,「我沒什麼問題了。」
這算是這十年來安也最明顯的改變——她以前不會有這樣的耐心一條條條款看過去,尤其是這種法律文書,她通常都是大叫一聲遲拓然後就不管了。
十年後,她把每一條都認真看完,然後告訴他,她沒問題了。
「我有問題。」遲拓說,「私人請求,可以不用加到合同里,當成我和你的口頭約定。」
安也看著他。
「我現在回國了,也不會走了。」遲拓慢吞吞地說,「我和你簽了互為意向監護人,公證書也弄下來了,後面還會簽這份法律顧問的合同。」
「嗯?」安也看著他。
遲拓停頓了一分鐘,才繼續:「所以我希望,我可以是你唯一的排他的…………律師。」
第四十一章
這句話實在是太詭異了。
倒不是這句話本身, 畢竟安也作為一個已經在業內紅了八年的大明星,嚴萬口中的奢侈品,準備自立門戶簽的第一個律師在提供優惠價格後提出需要有唯一性和排他性聽起來是挺合理的。
不合理的是這話是從遲拓口中說出來的。
而且他最後那個律師兩個字的節奏和前面那個唯一的排他的節奏不在一個調上,總覺得他是咽下了什麼名詞換了律師這個名詞。
而且他看起來很認真, 甚至有點緊張。
安也很少看到遲拓緊張, 最近的一次似乎就是他告訴她準備和他媽媽一起去新加坡。
所以安也也沒來由地坐直了,非常莫名其妙但是卻挺認真地點了一下頭:「我本來也沒打算找其他律師啊……」
「你本來是打算找的。」遲拓提醒她, 「你只是在找律師的時候正好發現我回來了。」
他看起來又沒有那麼緊張了。
「所以你回來了, 我肯定是先找你的啊……」安也被這邏輯繞暈了。
遲拓卻沒有再聊下去, 把筆記本塞回包里,收好了那些文件站起身:「那合同我還得再和領導過一遍, 後面有事隨時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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