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沒接戲就好了,能讓他再去給她下一碗。
真好吃。
「嗯。」遲拓沒否認,「我媽之前身體不好我就順便學了下,而且回國你也用得上。」
學霸的尊嚴。
安也沒再問了。
過去十年很多事情,只是隻言片語都能感覺到辛苦,他的,她的。
她現在吃著舒服得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裡,所以不想問這些破壞氣氛。
***
「下雪了。」吃完收拾完,安也窩在她固定的那個沙發茶几中間的軟墊上,一頁頁翻著遲拓給她的合約,抬頭的時候正好看見落地窗外細細密密飄著的雪花。
「下了有一陣了。」遲拓頭都沒抬。
上周就一直在預報會有大降溫可能會有大範圍降雪,但是白港市這地方每年冬天下雪預警十次有九次都是雨夾雪,這樣飄飄灑灑的雪還是少。
物以稀為貴。
南方下雪就是比北方下雪更讓人心情愉快。
南方人安也甚至把老白的貓腦袋也扭到落地窗那個方向,強迫老白看了一會雪。
老白嫌煩,晃動了兩下尾巴拍了安也一下就走開了。
安也低頭繼續看遲拓給她的那份合約,雖然遲拓說這只是初版,框架都有,但是很多細則還需要再談,但是單從安也這個門外漢看起來,她關心的東西基本都寫得很詳細了。
這是一份跟她個人簽的常年法律顧問的合同,乙方的職責和費用都很明晰,價格也很優惠。
安也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小明星了,市場價格了解得很清楚。
「你這樣賺得到錢嗎?」安也用腳去戳遲拓的拖鞋。
下意識動作,以前在一起做作業的時候做過太多次了,腳尖都已經碰到遲拓拖鞋了她才覺得十年後還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妥。
但是做都做了。
於是她用腳尖把遲拓拖鞋踢遠了。
「你解約的違約金再加上公開你健康情況可能會導致的代言解約金……」遲拓的眼睛從筆記本上挪開眼看著她:「我是知道你經濟狀況的,解約以後你成立工作室也需要不少錢,現在不給你打折我怕你明年就不找我們律所了。」
安也搓搓鼻子,想起自己重逢後第一天見面就讓蘭一芳把自己財產清單都給遲拓了。
還是衝動了。
十年了他怎麼還是那麼討厭。
安也伸腿把他另外一隻拖鞋也踹走了。
「不過我有錢。」遲拓又開始看向筆記本,「你成立工作室以後萬一沒錢開銷了可以從我這裡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