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瞪他。
遲拓也不吃了,放下筷子:「你能接受線上諮詢嗎?視頻的那種。」
「嗯?」安也歪頭。
「我的那個心理醫生, 新加坡華僑, 中文很好。」遲拓說,「我媽和我都是找的他,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跟他聊一次。」
他說完又站起來收拾他們倆吃完的碗筷。
安也起身扭了扭僵直的腰,站在遲拓旁邊看他把碗裡頭的東西收拾掉放洗碗機里,她自己拿了抹布去擦桌子。
有點……
說不上來的輕鬆。
所以她破天荒的自己主動問了一句:「我這個問題, 光去心理諮詢有用嗎?」
「你之前不是檢查過, 抑鬱症雙向之類的都沒有嗎。」遲拓說, 「我看你病歷里每年都檢查這些東西。」
「換個方向去看看。」遲拓說, 「就當壓力大了找個樹洞吐吐苦水都行。」
安也不置可否的唔了一聲。
遲拓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忙, 擦桌子, 整理案台, 甚至順手把她房車上那個壞了快一年的側燈拆下來研究了一下, 回頭問她:「有備用燈泡嗎?」
他是會修這些東西的。
這人是萬能的,起碼錶面上看是這樣的。
安也蹲下在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了備用燈泡和一根電筆遞給他。
遲拓接過來以後還笑了一聲:「你居然還知道這些東西放在哪。」
「小蘭拖延症挺嚴重的。」安也靠著案台, 「燈泡買來一年多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試試。」遲拓拿著電筆試了試接頭,開始拆燈頭。
安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捧著水杯靠回到檯面上看遲拓幹活。
「我剛才……」她抿了一口水,說了三個字就閉了嘴,又抿了一口水。
遲拓回頭看了她一眼,先是對她只給自己倒水的行徑表達了不滿:「你車上就一個杯子嗎?」
「……哎遲拓我發現你這個人十年後變八歲了啊。」安也嘀咕著又給他倒了杯水。
「挺可怕的。」遲拓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安也捧著水杯愣在那裡。
遲拓拿小螺絲刀把整個燈頭都拆開了才回頭看了安也一眼,聊天一樣的語氣:「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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