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在有意壓熱搜,壓的方式很不動聲色,她把今天直播的事情拆成了幾十個小的熱點,每個都輪番塞進熱搜前五十。
集中的流量瞬間分流,很快其他和這件事沒關係的熱搜就擠進去了。
但是討論度肯定是高的,傳她隱婚這條後面的爆已經是紫紅色了,哪怕齊唯做了分流,也一直穩在熱搜前五打死不肯往下掉。
齊唯看安也不玩微信了,就在那邊碎碎念:「所以我一直讓你改一改只做節目人設的習慣,這人設挺吃虧的,遇到這種事反差度一上來熱度就特別高,壓都壓不下去,而且我也不敢做得太明顯,本來就沒什麼需要隱瞞的,一直壓著反而容易出謠言……」
安也切回微信。
遲拓那邊連正在輸入中的狀態都沒有。
安也正打算打個問號過去,手機就響了,是遲拓的。
「嗯?」她接起來。
遲拓在喘,一邊喘一邊笑:「我一覺睡到下午,這會剛到律所,你直播的事情組裡人都看到了,現在打電話不方便,跑樓道里打的。」
「嗯。」安也莫名地也微笑起來。
齊唯本來還想繼續說點什麼,抬頭看到她的樣子,笑著搖搖頭,戴上耳機繼續幹活。
「你……」遲拓喘了半天,說了一句,「嚇死我了……」
說完又低聲咕噥了一句:「那主持人問得什麼鬼題目,我連什麼是禾穀類種子都不知道……」
安也:「……」
這次她再也沒忍住,噴笑出聲。
笑出來以後就不太容易收回去,兩人都衝著電話一通樂,樂得從來沒見過安也笑出聲的司機差點闖了一個紅燈。
「另外,官宣的事情。」遲拓聲音還是帶著笑,「剛成立工作室先別說吧,我感覺幻晝那邊肯定不會一點動作都沒有,公關壓力也大,我怕我們一下子把齊唯逼死了不太好。」
他非常自然地說我們,安也笑著嗯了一聲。
「還有……」遲拓繼續說,「我臉上的烏龜洗掉了,你到底基於什麼目的要在我臉上畫一隻烏龜的?你甚至還在烏龜旁邊畫了一朵花……」
安也:「一開始只是想畫一隻鵝……你再惹我笑,陳師傅真的要闖紅燈了。」
車子很輕微地顛簸了一下,安也看到陳師傅面紅耳赤地在後視鏡裡頭看她。
「你一會直接回家?」遲拓的聲音還是帶著笑。
安也印象里,他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笑得停不下來的時候,哪怕小時候也沒有。
而且他的用詞很超前,一會「我們」一會「回家」,她記得她昨天說的明明是試試。
「齊唯和小蘭跟我一起回去。」安也沒糾正他,「今天直播的場外求助本來找了一個農業專家,被幻晝那邊攪黃了,再加上我們的事,齊唯今天肯定得加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