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還好當時沒下手。
不然…
誰來給自己拿飯吃呢?
時渃捧起了她的手腕,微微彎腰,在那不成樣子的胳膊上留下了淺淺的一吻。
楚書溪目光這一會兒一直沒離開她過,看她動作輕的,好像在捧著珍寶一樣,也不知時渃到底搞什麼名堂,直到那一吻下去。
作為小花魁的封建思想上來了。
楚書溪身上起了雞皮疙瘩,下一秒,沒受傷的手便一巴掌扇這可惡的喪屍臉上了。
愣是給時渃扇懵了,手也鬆了,捂著臉,露出了牙齒,就等咬上楚書溪了。
楚書溪打了個寒顫,解釋道:「你。」
她比劃自己胳膊,「這。」
指的是剛剛時渃吻的那一下。
最終留下三個字,「臭流氓。」
時渃更懵了,「可我聽說,只要這樣子,就不痛了。」
楚書溪又瞪眼了,「哪裡聽說的?」
太誤人子弟了!
時渃變回了原樣,可憐而又委屈的說道:「書上說的…」
作者有話說:
時渃:小溪水,臉好痛,要親親,親親,就不痛了。
楚書溪:打死你個龜孫。
第15章 胳膊哪裡比得過雞蛋
時渃搞不懂楚書溪為什麼打自己。
楚書溪也搞不懂,陳傾辭都教了時渃些什麼。好在,她剛剛使得力道不大,之所以時渃被打到變形,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措手不及。並不是因為痛。
當然也不乏是喪屍的體內系統降低了疼痛等級。
總之,時渃的臉只是有些微紅而已。
看這張小白臉兒紅了一塊,又得知她剛剛所舉沒有什麼輕薄之意。
楚書溪老實巴交的道歉了,「對不起。」
時渃歪頭疑惑。楚書溪感覺她每每這副模樣,都像是插著羽毛做耳朵的貓頭鷹在歪頭接收信號一樣。
從來沒有人給時渃道過歉。
儘管她知道對不起是道歉的意思,但不明白楚書溪為何需要道歉。
時渃很費解。像是又死機了,眼神渙散起來。
楚書溪小心試探的將食指點上了她那塊因被打而微紅臉頰,「我是,指這裡。打了你,我很抱歉。」
她的臉頰,並不像手指一樣。也不知是不是被楚書溪打了的緣故,反正,有些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