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了下,為了確保安全性,她需要陳傾辭幫忙研究一下。
對於陳傾辭,早些時候,楚書溪早就用手機查了她的身份了。若不是醫學研究學域方面有兩把刷子,她也不會在這個實驗所內如此囂張。
因此,楚書溪特別誠懇的說道:「我想請你…幫忙確認一下那針劑的安全性,損失十年性命,倒還好說,若我承受不住就這麼沒了…」
陳傾辭瞭然。她還以為,為了那個喪屍,眼前的楚董,真的可以不顧一切,連命都不要了,也要得到。如此看來,也不過如此。
那可憐的喪屍,只不過是從泥潭中逃脫出來,步入了另外一個陷阱…
陳傾辭開口道:「楚董應該知道,我不是什麼普通的研究員,想要我幫忙,要看楚董能夠付出什麼了…」
「我知陳教授對錢財這些身外之物,不會心動。」陳傾辭想要什麼,楚書溪也想過了,「我可以將時渃借給陳教授一天,但這一天…」
陳傾辭本想要求的是另一件事。但,她看到這會兒在楚書溪身後,在門口呆了老半天不曾過來的時渃,笑了。或許這樣也好。
那個可憐的傻喪屍啊…
陳傾辭打斷了楚書溪的話:「好。」
哎?
誒?
她還沒說完呢,楚書溪想說的是,但這一天自己必須要在身邊,並且,一切只能隨時渃自己的意願,她想做什麼,只有她自己能決定。
陳傾辭,怎麼這麼爽快的答應了哎餵。
楚書溪還要再說,她已經很滿意的挑起了唇:「若沒有什麼其他事,我便先離開了。」
那笑容看起來是如此的愉悅。
楚書溪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她愉悅個什麼鬼。
待回頭,看時渃看自己的眼神,是如此的失落,楚書溪一滯。
陳傾辭!!!你個老六!!!
楚書溪艱難的撐起了笑容,「時,時渃,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從楚董想要了解針劑的成分會不會令自己致死而攔下陳教授之時。」
時渃恢復如常,她早該明白的。
人類都是狡猾的。
她不該心存感激,被她像個猴子一樣耍鬥,她是想幹什麼?換另一種方式馴服自己?
時渃累了。
楚書溪看她心灰意冷的反身要走,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別理我,我傷心了」的憂鬱氛圍感,楚書溪趕忙追了上去,「時渃,你聽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