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書溪一進洗澡間內,立馬就捂眼了。
這可惡的喪屍,已經三下五除二的脫完了衣服。
毫不羞恥的光著身子站在那浴池堂門口。
時渃作為實驗品,被展覽了無數次,只要思想端正,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只是…她想泡澡了…
雖然僅僅只是一個背影,但也夠楚書溪血流三尺了。
她吧,這身子吧,雖然已經二十七了,也談過不少戀愛了。但…正如林青萍所說,她還沒把自己交代出去。這身子還清白,難免年少氣盛。體內某些東西開始躁動了。
楚書溪努力抑制。
單單一個背影就這樣了,一會兒要是搓背,那還了得?
捂著眼的楚書溪就不明白了,明明她也掃見過碩北塵的,為啥…就沒覺得身體有什麼異常呢?明明都是差不多的東西…到底是為什麼呢?
耳邊傳來撲通一聲落水。
楚書溪偷偷指尖留了個縫隙,見時渃已經下了水,墨黑的長髮已是打濕,一縷一縷的貼在肩上,襯托出那白皙而又光滑的美背…
楚書溪咽了口唾沫,心臟亂跳,記憶里,那一夜,她的手指曾經觸摸上過,企圖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指痕。
楚書溪趕忙背過身子去,浴室內熱水蒸汽環繞,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正抬腳要離去,便聽時渃說道:「楚董不過來幫我搓背啦。」
楚書溪腳步一頓,該逃的,總是逃不掉。她深吸一口氣。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再說,又不是多麼困難的事。
楚書溪拳頭緊握,重新回身。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揍時渃一頓。便見那無良喪屍一邊說著一邊嘩啦嘩啦,將幾縷青絲置於胸前。
楚書溪感覺鼻子一熱,像是有什麼東西順著鼻孔滑落,她趕忙去捂,才發現,竟是鼻血…
完了,完了,她…饞人身子了…
不知是羞的,還是熱的,也有可能是酒!!!總之,楚書溪臉整個通紅。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
時渃雖是嗅覺極差,但對這種味道卻是格外靈敏。她疑惑的問道:「你流血了?」
說著回身看去。
便見楚書溪整隻像是煮熟的大龍蝦一樣紅,雙手捂著鼻子,鮮血便順著指尖滑落。
看到時渃身前好風景,楚書溪鼻血,流的更慌了。
整個人暈頭轉向的。
「我我我,我,我沒事。你,你,你繼續啊。」
時渃輕笑一聲,唇角上揚。
楚書溪…鼻血…從指縫中噴了出來…
身子一軟,向後倒去。
時渃嚇了一跳,嘩啦嘩啦起了身,喪屍的速度本就極快。她順手便攬住了摔倒的楚書溪,整個拽入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