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信誓旦旦的在心裡發過誓,不在讓她受傷。
可無論怎樣,也沒辦法保護她。
明明這麼煽情的時候,偏偏那傻喪屍,不解風情的拍了拍楚書溪的後背,「好了好啦。」
她像是上了梁山的一百零八名好漢其中之一一樣,粗言粗語,「要勒死老子了。」
楚書溪一愣,瞬間紅了耳尖。
可惡的喪屍,可惡,太可惡了。
時渃偏頭,聽楚書溪在磨牙,正疑惑,便被她咬上了脖子。
時渃打了個激靈,向來都是她咬人,還從沒被人咬過呢,立馬伸出手推楚書溪的臉,「就你這樣還教我不要咬人。你咬我幹嘛。」
楚書溪已經被她手推得臉變了形,「你把手拿開,看我今天不咬死你。」
那死喪屍嘴裡還是振振有詞,「就算是屬兔子,我這脖子也不是蘿蔔啊。」
啊啊啊啊啊!
楚書溪氣死了。
房間另一端,躺在楚書溪床上的杜豆兜被聲響吵醒。睜開眼睛,便見兩人衣冠不整的在地上打打鬧鬧。
雖感覺有絲不對勁。
但…時渃畢竟只是一個喪屍。
杜豆兜蹬上鞋,跑下了床,穿過了暗門。
「書溪,你醒啦。」
聽見腳步聲,又聽是杜豆兜,楚書溪這才遠離了時渃的懷抱,趕忙站起了身子。
可能起的有些急,楚書溪倍感頭疼,便彎了下腰,喘了幾口氣,正直起來,還未等撐起笑容,小丫頭便跑來摟住了她的腰。
「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楚書溪渾身僵硬,也不知道自己雙手該放在哪裡,下意識的偏頭看了時渃一眼,只見她坐在地上,一臉的羨慕。
也不知道是在羨慕什麼。
楚書溪想,這可惡的臭喪屍,絕對是羨慕自己抱上了這嬌小可愛的小姑娘。
她羨慕個鬼啊!!!
自己身子不夠軟還是怎樣!!!
剛剛,剛剛明明也抱自己了來著。
心想著,楚書溪伸手揉了揉杜豆兜的頭,「放心吧,沒事。」
「大概…」楚書溪想了想,「大概是洗澡間裡太熱了,比較乾燥吧。」
便聽懷裡那小人說道:「宋醫生說…」
想起宋南珺的話,杜豆兜不太好意思,羞紅了臉,支支吾吾老半天,才道:「宋醫生說,書溪你需要泄火…」
話音剛落,楚書溪還沒等反應過來,一旁時渃便是一聲輕笑。
楚書溪一個眼神掃過去,恨不能瞪死這個臭喪屍。
笑個墩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