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是格外的好欺負…
時渃忍不住,想要環抱住她的腰,將她欺壓在床上,告訴她,古人云:長幼有序,不可紊亂。
要按年齡。時渃雖是不會算喪屍的年紀,但她想自己應該比楚書溪大上幾歲。
總之,就是不許她對自己這麼沒大沒小。
可是,邪惡的念頭,一旦開始,便無法停止下來。
時渃在臆想中,逐漸忘了初心,最終演變成了如膠似漆、鸞鸞和鳴的糟糕想法。
不能…在這麼繼續下去了。
時渃收回目光,終還是一個側身,一屁股坐在了床邊,「反正,不許說它難聽就是了。」
哎哎哎?這床…好柔軟。
時渃伸手拍了拍墊子,念頭被打散,精神瞬間被床墊吸引。
楚書溪鬆了一口氣。
剛剛那一刻,喪屍黝黑的眸子中,似乎是帶著某種蠱惑,令楚書溪不敢去看她,她怕看了後自己忍不住,想要咬上她那看起來單薄的唇瓣,一親芳澤…
兩人一時無話。
後來,還是楚書溪的肚子叫,提醒了兩人。
她爬下床,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迷彩服。
這是夏司送來的,實驗所里只有迷彩,知道了楚書溪的尺寸,楚書溪想要再多套,夏司也能送來。
「咱倆穿著應該差不多。」
楚書溪拿著衣服,在時渃身前比劃了比劃。
若說她之前的身體,那跟時渃,確實是相差甚遠。
現在…
高矮胖瘦什麼的,確實是差不太多。
啊啊啊,所謂的安全感,就是這麼驟減的吧。
「你穿上吧。」
順手拽了個文胸,楚書溪一起遞給了她。
否則…一套浴袍,套著一件不成樣子的外套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楚書溪虐待這傻喪屍了呢。
時渃這才從柔軟的床墊子上起身,一時之間,竟是無限的眷戀,她看了眼自己的硬板床,表情格外幽怨。
楚書溪摸了摸鼻子,自是將她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總不能,讓她睡自己床上吧。
楚書溪想:堅決不可以。
捏著迷彩服的手,又伸上前了些,懟在時渃眼前抖了抖。
「喂喂餵。」
那粉紅色的文胸,一晃一晃的。時渃收回了目光,看了楚書溪一眼,接過迷彩服與文胸反覆看看,找到了反正,這才就地脫起了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