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渃。
楚書溪的淚,總算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倒也忘記頭疼了,雙手緊緊摟住了時渃的脖子,「你到底去哪了呀。你沒事吧…」
好像是確定了時渃沒事,又不止的道著歉:「我錯了,對不起,再也不會一個人去做那種事了。」
「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嘛。」
「不要,不要在突然失蹤了…」
楚書溪眼花繚亂。
她一聲又一聲的道著歉。
時渃見著,明明是跟自己差不多的個子,整個人,卻跟小孩子一樣。
時渃扶住了她的肩膀,見她臉色蒼白,眼睛也是迷離的狀態,身上卻滾燙的要命,「你…沒事吧。」
話音剛落,便見那人身子一軟,徹底掛在了自己身上。
時渃嚇了一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將其抱起,向陳傾辭實驗室衝去…
第41章 跟我回家
再再次醒來,楚書溪無事一身輕鬆,就好像補了很久很久的覺一般,她滿足的睜開雙眼,起身正要伸懶腰,便見時渃坐在地上,弓著腰趴在床邊,似是睡著了。
???
楚書溪動作一滯,恰巧對上那雙因睏倦布滿紅絲的雙眸。
她略微一活動,時渃便驚醒了。
昨日陳傾辭將她們帶去實驗所內的疾病檢查室,經過一番檢查,那醫生說楚書溪身體各方面沒什麼問題,只是發燒了,降了燒睡一覺就好。
點滴打完,醫生特意囑咐,說是楚書溪現在的狀況,不適合用太多的藥,若是沒完全降燒,只能用最原始的物理降溫方法,需要有人替她冷敷啊,或是用酒精搓手心腳心什麼的。
當然,這話是向陳傾辭說的,他可沒曾想過,要一個喪屍對一個人類進行無微不至的照顧。
甚至從進入檢查室內,他都沒正眼看過時渃。
陳傾辭遲鈍的望了眼四周,身邊好像也沒別人了,便硬著頭皮答應了。
時渃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並且搓手心腳心這事,在病房可不興做,便在打完點滴,陳傾辭還沒回來之時,偷了酒精,將楚書溪抱走了。
就這般抱回房,經過一夜奮鬥,凌晨,楚書溪才徹底退了燒。時渃本以為能歇息了,床上那人卻時不時傳來哼哼唧唧的動靜,好像受人欺負了一般,只要時渃一將手放上她的額頭,她便立馬安靜了。
真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就這樣,時渃又被她折騰了一上午,精神狀態自是不用多說。
喪屍睡不睡覺其實倒也無妨,只是習慣了人類的生物鐘,一直未曾休息的時渃,上眼皮下眼皮都在打架。
「你…沒事吧。」
見她精神狀態不太妙的樣子。這次,反倒輪到楚書溪詢問她了。
畢竟這傻喪屍,除了雙眼通紅,還一臉菜色。
像是剛要進行轉換模樣的前兆。
時渃沒有回答,反而是伸出了手,穿過了楚書溪的髮絲,撫摸上了她的腦袋瓜。
一片冰涼,很好,不燒了。
時渃默默地鬆了口氣。
柔軟的指腹貼在額頭,透過縫隙看著時渃清秀的臉頰,楚書溪心中不禁有些悸動,只能移開目光看向她細嫩的手臂,不自覺的眨了眨眼睛。卻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驚擾了她這份輕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