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指腹滑到菜譜上,時渃瞬間索然無味,倒還算是有良心,沒忘兼顧一下楚書溪,「點些菜?」
楚書溪也是連連搖頭,已經要這麼些東西了,哪怕四個人,也未必能吃了了。再說了,比起菜,她也是更喜歡肉一些。
倒是李清妍強烈推薦,說是他家烤菜很好吃,這才多少點了些。
當一串串肉上了桌,李清妍與程雁彎兩人反倒不像多餘的了,怎麼說,她們也能幫忙消滅一部分食物,不至於浪費吧。
現在唯一缺的,就是喝的了。
程雁彎一下子點了兩桶原釀啤酒,楚書溪要開車,她便遞了個大不鏽鋼杯子給時渃,「嘗嘗?」
時渃正在啃羊骨,吃相說不上多麼好看,孜然醬料糊了一臉,看著那不鏽鋼杯,眉毛輕皺。
李清妍當她不喜歡,拍了拍程雁彎的胳膊。
能跟她們一起吃飯,已經算是厚著臉皮了,哪有人一見面便讓人喝酒的。
其實程雁彎這人也不算特別的自來熟,不過是好這口酒。她當運動員那時候,壓力有點大,別的毛病沒落下,就是間接性酗酒。與李清妍結婚以後已很是收斂,但也沒完全改掉。
一些特定場景,就比如說是擼串,不流點小酒就太難受了。
「我這不是讓她體驗體驗人間快樂嘛。」
程雁彎委屈巴巴,還是免不了被訓,「你自己的快樂而已。」
言罷,倒是見時渃拿起了不鏽鋼杯子。
雖然不算特別喜歡酒味,她倒是對程雁彎的一句人間快樂感興趣起來,再者說,旁邊的幾桌子,也是推杯換盞的,時渃當然想要嘗試一下。
程雁彎一看笑了,從酒桶里盛了一整杯出來,時渃接過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打了個酒嗝,極其不雅的擦了把嘴。
在她嘴裡這原釀可比上回的白蘭地好喝多了,一入嘴就是一口麥芽的味道。
程雁彎看她如此海量,哈哈大笑了兩聲,也是陪她干出了半杯子,喝的有些急嗆得直咳嗽,免不了又被李清妍訓了一頓。
那人便笑著抿嘴,伸手拿了雞翅替她剔了骨,又用水沖了一下,才放在李清妍盤子裡。
楚書溪看在眼裡羨慕的不得了,手裡的雞翅瞬間不香了,而時渃呢,只會啃完羊骨,盤子裡一扔,轉戰另一串,就好像,楚書溪虧待了她很久,沒給她吃飯一樣。
天色漸漸完全黑了下來,飯也吃了大半,李清妍才道:「之前看的報導,說是楚董過兩天要開發布會,宣布沃弗惢實驗所喪屍實驗成人,可是真的?」
記者當慣了,李清妍說話忍不住是提問的口吻。她餘光看了一眼吃了不少,乾飯速度見慢的時渃。
一聽說到這個,時渃瞬間沒了胃口,以為自己又要淪落為什麼談判的籌碼。
畢竟正是因為這個,李清妍兩人才坐在這的不是麼。
楚書溪簡簡單單應了一聲,這事一直是林姨在操勞,那日與蘇沫「新聞大戰」時候確實定下時間地點來著,但…最近事情…有點多。具體時間,她還真給忘了,以林姨現在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