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傾辭抓住時渃的手臂,將她扶了起來,看楚書溪還站在原地不動,道:「搭把手,這地方不安全,若是有人想查,早晚都會查到。」
她繼續道:「雖然,剛剛你提的條件,怎麼算都是有利於你。但時渃若真是做了那些壞事,我也絕不會放過她。」
最終,稍作清洗,由宗汪晉將三人送至了陳傾辭家中,與其說是家倒不如說是一個診所,因為陳傾辭一門心思都撲在研究上,因此很少回來,這地方,也是她為了方便研究,特意從他人手裡買下的,順帶準備了一系列的工作設施。
因此她說的是對的,時渃在她這裡,確實是安全,也是最穩妥的。
將楚書溪攔截在外,陳傾辭便開始為時渃進行治療。
楚書溪沒事做,讓宗汪晉放心,先回去後,便開始打開手機查看新聞。
看了一條又一條,沒有任何一條訊息對他們有利,看到最後,眼睛都酸澀了,楚書溪便坐在走廊椅子上閉目養神,直到那手術的大門「吱」的一聲,楚書溪一下子驚醒。
便見陳傾辭穿著防護服,帶著手術手套,滿手的鮮血。
「怎麼了,時渃她怎樣?」
楚書溪心急如焚,正要衝進去,卻被陳傾辭攔住了。
「她出什麼事了?」
不讓她進去,楚書溪第一反應,便是時渃出了什麼意外。
瞬間紅了眼。
陳傾辭搖搖頭,「時渃沒事。」
她攔住了再次爆沖的楚書溪,道:「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們…」
她一雙眉毛皺的都要長在一起了。
「我們怎麼了?」
陳傾辭長呼一口氣,道:「你們是不是做過了。」
…
……
急迫的楚書溪瞬間定住了。
*
一天眨眼的時間,月亮便從山頭升起,逐漸當空,映出瑩白色的光芒。
楚書溪坐在時渃床旁,心甘情願的被陳傾辭抽離著身體裡的血液。
床上那人臉色蒼白,楚書溪很是自責。自己這幾日一直在忙這忙那的,沒有過多的去關注她。
若是早早便發現了…
今日在發布會上,所說的任何的話,也都能更站得住腳一些。
就連陳傾辭現在,都徹底相信時渃了。
原因無他。
陳傾辭剛剛詢問完畢之後,便對楚書溪說,時渃她…懷孕了。
雖然聽起來停扯的。
一個喪屍耶,她們也就做過一次耶。
怎麼就…懷孕了呢。
就陳傾辭的意思是,她們喪屍,和人類的生殖系統可能不太一樣,在深一點的專業術語楚書溪就不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