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意思就是那麼個意思,因為生殖系統不太一樣,所以更容易受孕,也正是因為時渃這幾日一直培育著她體內的這個小傢伙,所以身體各方面才會越來越像人類靠攏。
這也是陳傾辭萬萬沒想到的。
她做了這麼多年的喪屍研究,都未曾研究明白。
萬萬沒想到,只要喪屍懷孕了。
一切也都迎刃而解了。
主要…陳傾辭根本也不可能想到這個方法呀。
就算是想到了…也未必是所有喪屍都這德行啊。
替楚書溪將抽血的地方消了毒,陳傾辭將彩超檢測儀塗上了膏,向楚書溪一一講解著小孩子的模樣。
楚書溪看得恍然,仿佛一切跟在夢裡似得,那麼不真實。
她跟時渃有孩子了?
那麼一個小小的,甚至還沒有拳頭大的小東西,竟然是她跟時渃的孩子。
上一秒楚書溪還沉浸在如果時渃沒有了,她該怎麼生活下去的悲愴之中,突然就告訴她在這世間又多了個牽掛,她有了個孩子?
見楚書溪的情緒比想像中的還要穩定些,陳傾辭這才試探的說道:「還有一個壞消息。」
楚書溪一聽,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什麼?」
該不會是孩子不太健全吧…
楚書溪覺得自己有點經不起這大喜大悲了。
好在,並不是,反而是比這個…
更複雜。
陳傾辭道:「孩子正在吸取著時渃的能量。」
楚書溪聽不懂了,「什麼意思?」
「這孩子…在吸取著時渃的能量,所以時渃才會變得越來越接近人類。」
這也是陳傾辭開始逐漸信任了時渃的原因。
她懷疑時渃,無非是因為那套喪屍領主可以控制其他喪屍的說辭。
若實驗室□□,陳傾辭或許會懷疑是時渃做的。
但這次…仁澤醫院之事,所有的矛頭似乎又全部指向了時渃,而時渃明顯已經沒有那種能量了。
楚書溪徹底糊塗了。
陳傾辭這才細細道來。
將近十五分鐘的解釋時間,楚書溪總算聽明白了,陳傾辭是說,他們的孩子…是未來的喪屍領主。
而時渃,則會徹底變成一個人類。
後者楚書溪聽了當然開心。
至於前者…楚書溪問:「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麼?」
若真是以喪屍誕生,楚書溪難以想像,這孩子未來的路有多難走。
陳傾辭說,倒是有方法,將楚書溪的血液注射到時渃體內,因為這畢竟是楚書溪跟時渃的孩子,她們兩個,本就是很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