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放好了东西,任泽沛又回过头来望向梧桐,出言打断她的注意力。
“想你了,所以正好给你准备了午饭!”
提了手里的纸袋放在他的桌面,梧桐直接揽过他的肩膀做到了他的腿上,“你有没有想我?”
“你说呢?”
任泽沛看着她柔媚的笑容,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娇唇。
“你的嘴角还有伤……”
推开了他的脸,梧桐又顾虑起他几天前和姜其铮的打斗而留下的伤痕。
“小伤,不要紧。”
“早让你去医院了,你偏就是不肯!”
“公事太多,忙不过来。”
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任泽沛转过身来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纸袋上,“你给我带了什么?”
“简单的清粥小菜,给你换换口味!”
说着话,梧桐从他的怀里起身去摆弄袋子里的餐盒。
“原本应该是作为早餐的,但是因为今天艺廊比较忙,所以就在楼下的餐厅给你简单的打包了一份。”
将手里的筷子递给任泽沛,梧桐又靠到了桌边玩起他桌上的盆栽。
“你一会去哪?”
“回艺廊。”
“一会我送你。”
“好。”
自如的交谈看似正常,但只有梧桐心里才知道任泽沛情绪上微妙的转变。关于她刚才进门时任泽沛掩藏起来的东西,梧桐可以确定那是一枚戒指。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任泽沛亲手戴在唐笑赧手上的戒指。
如此说来,唐笑赧果然相信自己的话了。
那么,有了姜其铮前面的铺垫,她相信任泽沛对唐笑赧的留恋不会再落实到行动中。
而关于那一个月的身孕,不急,她和任泽沛的时间还长。在她的预算里,他们会结婚生子,天荒地老的传说已经不止于青春的荒唐和决断。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回到办公室,张植优就捧着一杯果汁把笑赧推进了茶水间的阳台上,面对着红肿的双眼,念念有词。
“你在说什么?”
虽然神志上已经清醒,但对于事物的分辨率却仍旧令人堪忧。张植优白了她一眼,最后把手里的那杯橙汁塞进了她的手里,道:“今天早上你们小组在会议间里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不用顾虑我,质疑的声音越大,还给我的掌声也就越响,所以我没问题!关键是你,如果真的太累了,你可以考虑回去休假。”
看着张植优关切的脸,笑赧难为情的开口:“你都知道了?”
“对,不管是钟悦对你的刁难,还是任泽沛暗地里对我的帮助,我全都知道。”
“真的不会影响到你么?”
“我觉得相比起那些流言,我会更在意刘婷的看法。”
“……”
张植优的话堵得她说不出话来,可是片刻之后笑赧的思绪又开始外飘:“刘婷真幸运……”
“这个时候还能有这样的感言,看来你的抗压能力超出我的预料嘛!”
“其实,公司里的流言都是小事。”
真正让笑赧震惊和痛苦的是任泽沛的做法和背叛,但是这些话,她又何必对张植优全盘托出。
回忆,真的是个消磨人心的东西。浪费着现下的生活,回味着过去的美好。但时间已经逝去,关于他的一切,不管是恶劣还是美好都永远的存活在心里最为隐秘的地方,或滋长或消亡。
“你快去工作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就出去了。”
无奈,笑赧只好回给他一个勉强的笑容。
“明明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没想到你除了功课不错,就连过河拆桥也是你的拿手好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