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天思忖了一下，叫了他一聲，“賀東言，賀芃芃比你小八歲吧？”
“是啊……”
“現在才二十？”
“對啊。”
“你是不是喜歡她？”
“唐、亦、天！今天不扶你上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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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病房內空調系統不錯，可一周沒洗澡，唐先生自己都無法忍受了。他提出擦身的要求時，韓念正在病房裡用電腦查詢關於動脈瘤的有效藥物和治療方式。即使她對醫學知識一竅不通，可總是希望自己可以了解多一些。
“那我幫你找個護工？”韓念合上電腦問他，“現在就要嗎？”
“護工？”唐先生挑眉，“讓護工給我擦身？！”
“要不然呢？”韓念反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嗎？”
“當然啊！”唐亦天雙手環胸，一副誓死捍衛貞潔的模樣。“我的luǒ體！怎麼可以被別人看到！難道你希望自己丈夫的luǒ體被其他女人看到嗎？”
“找男護工啊。”韓念皺眉，之前上廁所他就哼哼唧唧不肯要護工幫忙，一副守身如玉的模樣，好像別人看他一眼他就要掉一塊ròu似的。
唐亦天堅決搖頭，“誰看都不行！上廁所就算了，luǒ體絕對不行！”
“……”韓念當初就說過，賀東言的那些耍賤啊傲嬌啊的招式在她看來都是浮雲，因為唐亦天的臭屁與傲嬌甩他一條街都不止。
好比當年，她餓著肚子與他一道擠公jiāo上學，肚子餓得咕嚕嚕叫，而唐亦天就站在韓念身邊把一個麵包吃了個gān淨也沒分她一口。他們在一起後，韓念問他，我都餓成那樣了，你就不能把麵包給我吃？
唐亦天很無辜，我自己也沒吃早飯啊。
小香菇憤憤不平，那你可以分我一半啊！
他撇撇嘴，那就不是一個完整的麵包了。吃得不完整，就像考試沒考到第一一樣，很糾結的。
曾經韓念把他這種行為定義為qiáng迫症，現在想來，還得另加一條，八月出生的唐亦天，是處女座！
不過仔細想來，那個在幼兒園堅持要做一百個伏地挺身的qiáng迫症患者，已經堅持了一周沒洗澡，估計真的是在崩潰的邊沿了。韓念想如果她不替他擦身，估計他都能跳下chuáng來自己動手，反正不會讓別人窺伺他的luǒ體。
他的luǒ體……有什麼好窺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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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好了一盆熱水，韓念伸手替他去解衣扣，唐亦天拽著衣襟問，“門反鎖了沒？萬一有人突然進來呢？”
“誰進來啊？”韓念沒好氣地問他。
“賀東言啊！”唐亦天回道，“他最近沒事就往醫院跑，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冒出來！”
“唐亦天。”韓念的忍耐力終於到了極限，“我生耀靈的時候，全手術室的醫生護士都看過我的luǒ體，既然你老婆的luǒ體別人都看過，你有什麼好糾結自己的luǒ體呢！”
“……”唐先生瞬間傻掉，韓念一把拽開他攥著衣襟的手，利索地就把他剝了個gān淨，擰gān了毛巾就往上擦。
韓念對於唐亦天的身體並不陌生，只是平時看到，或是相擁時撫摸，都與擦身不同。從肩頸到胸膛，一寸寸擦過他的身體，摸過他的每一塊肌ròu，像是把他全身都勾勒了一番。
厚實的肩背，結實的胸膛，整齊的腹肌……每一處都有叫人咂舌的完美形狀，韓念默默地否認了自己之前的判斷——他的luǒ體，確實有點值得窺伺。
尤其是平整的小腹，指尖摸過去，硬硬的。她倏然想起他在某些壓著她的時候……這裡的肌ròu總是繃得緊緊的，一塊一塊，漂亮極了。
微紅了一下臉，她洗了一下毛巾，然後下滑到弧度恰好的人魚線，毛巾溫熱濕潤，擦過去的時候，韓念明顯感覺到有什麼產生了反應。
她既沒回應，也沒抬頭看他，就當作沒看到一樣，淡定地繼續擦腿。不得不承認，唐亦天的腿線條修長，肌ròu緊實，韓念自詡不是外貌協會，卻也得說，人確實是第一眼生物。她是沒有在戀愛時做什麼類比和比較就選擇了他，那並不是她單純天真，而是她一眼相中的，已經是最好的了。她要是這樣還去做比較，就真是矯qíng了。
擰了一次毛巾，又從腳踝擦到了大腿，那有反應的地方，明顯反應更qiáng烈了。韓念想裝看不見，都覺得太假，她停下手上的動作，抬眼看他。
乖乖躺著的唐先生一臉的坦然，“沒辦法啊，你替我擦身，我肯定有反應。”
韓念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我走了三年多，你看到別人有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