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劉煙煙和謝翎辦了離婚手續,跟著蘭帕德去了法國。
對他們來說,這個孩子來得太早了,他們還都沒有做好成為父母的準備。她要繼續上學,蘭帕德也要完成他的學業。他們未來還會有孩子,而那個時候的劉煙煙一定不再是個不知道自己要什麼的小女孩兒了。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好似滄海桑田變幻。
幾千年的時光經歷了不同的人卻重複著相似的故事,想做的事趕緊做,該愛的人趕緊愛,時間不等人。
白素接到苗桐的電話有些吃驚,這是苗桐主動打電話表示要一起過年。這個“一起過年”的言下之意還包括養在白素家的孩子。
夏生。白夏生。
其實夏生並不是夏天出生的孩子,名字是白素騙苗桐取的,苗桐以為是夏天出生的,便取名為夏生。白素也沒有更改的意思,因為夏天是鬱鬱蔥蔥的季節,受到夏季神明祝福的孩子都有一顆熱qíng快樂的心。這名字的寓意非常好。
臘八節過後,白素一家就從上海趕過來了,住在度假村的另一棟別墅里。一起過來的還有趙元元,她跟她媽上輩子是天敵,這輩子才會見面就掐架。不過多了她一個人就夠熱鬧了,剛開始的幾天亂鬨鬨的,白惜言非常的不適應。
而且最不適應的是,元元把孩子從白素住的那邊帶過來了,那孩子已經會叫人會走路了,長得水靈靈的,尤其是那雙烏黑的大眼仁直愣愣地看人,說不出像誰。
他算是第一次離開上海來見陌生的人,來之前元元姐姐告訴他,要去見爸爸。實際上他這個年紀對於“爸爸”這個概念還是很模糊的,他只知道有姨媽和姨夫,這兩個稱呼在他的認知里和爸爸媽媽差不多的。
白惜言看他,他也看白惜言,不是害怕,卻也不靠近,好像感覺到自己不受他的歡迎似的。
小夏生的眼光在屋子裡兩個陌生人身上轉來轉去,終於把目光放在了苗桐身上。苗桐被個一歲大的孩子盯著覺得不自在,卻也非常友好地伸出手:“夏生,過來。”
元元拿著根香蕉邊吃邊搖頭:“他這小鬼挑剔得很,除了我大姨和保姆,誰都不讓抱的啦。”話音剛落,卻見那小東西幾步走到苗桐面前,毫不客氣地抱住了她的腿,還討好地用臉蛋蹭了蹭她的膝蓋。元元嚇了一跳,叫著見鬼,飛奔去隔壁跟大姨匯報去了。
苗桐把他抱起來放在膝蓋上,他就安靜地被苗桐摟著一起看電視了。
白惜言打量著他們,一大一小的兩張臉,他終於明白小夏生的這雙眼睛像誰了。他隱隱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他不確定苗桐這一天的心qíng怎麼樣,反正他是糟糕的。他應該就是那種最糟糕的男人了,把和別的女人的孩子放到她面前,讓她平靜地接受。白家欠她的太多,她也只能平靜地接受。他一直在踩著苗桐的底線行走,隨時都有失足落水的危機感。
進了房間白惜言就急迫地撕扯她的衣服,他的一雙微涼的手伸進她的衣服亂摸,激得她一身的jī皮疙瘩,身體內倒是漸漸熱了起來。苗桐難堪地說了句“不要留下印子”,可白惜言任xing起來是極其可怕的,不僅在她的頸子裡肆意吮吻,還用上了牙齒。苗桐那點微弱的掙扎抗議,在他的眼中無異於xing事上的小qíng趣,索xing抽出她腰上的睡裙帶子把她作對的雙手綁在chuáng頭,毫無顧忌地任他為所yù為了。
“白惜言,你這個瘋子。”苗桐想想也知道自己的脖子就有多jīng彩了,惱羞成怒,“你讓我明天怎麼出去見人?”就這印子怕是到尾牙會都難得消除了,她到時候總不能穿個禮服圍個大圍脖,想起來就覺得頭痛。
白惜言在她上方撐起手臂,額上薄薄的汗,眼神卻xing感得愈加發暗,微微一笑:“明天的事明天再去擔心好了。”
苗桐意志薄弱,終究是對美色毫無抵抗之力,不多會兒就淪陷在他能把人的靈魂都吸走的唇舌里。
第二天的後遺症就是腰酸背痛地爬起來去上班,還不小心被前台小妹看到脖子裡的青紫的余痕。她目瞪口呆,壓根不相信自家清心寡yù的苗總編也會有男人似的。經過前台小妹那張沒有把門的嘴一宣傳,下午整個社裡都知道苗桐有個非常恩愛的男朋友,還蓋了軍功章來上班。
唐律打內線給她,取笑說:“我剛才衛生間聽到男記者在討論,其實你仔細看,長相身材都不錯,就是太良家了,可說不定在chuáng上會很辣。”
“要不要送幾杯硫酸給你們漱漱口?”
“哎呀,已婚男人嘴上討點便宜嘛,瞧你。”
“我沒有便宜可以討,我很貴。”苗桐把電話掛了,她可受不了唐律的三八。
晚上回家一進門,一個動作迅猛的小身影就撲上來抱住她的大腿,還開心地扭著屁股。
白素筷子上夾著的小籠包掉了,倒是大姐夫笑起來:“我說他怎麼不好好吃飯呢,原來是在等你。”
對於小夏生的示好,苗桐沒有拒絕,把他抱到嬰兒座上,接過姐夫手中的小碗。他的飯是保姆特別為他做的魚茸。苗桐餵一勺,他吃一勺,直到把一小碗魚茸吃得gāngān淨淨,然後就抱著他不離手的奶瓶喝羊奶。
白惜言還是冷眼旁觀的加熱,不贊成也不反對。苗桐在用自己的方式一點點地融化他們心中的隔閡,他可以養育他,但是他的父親和母親,他只能擁有一個。
吃過晚飯張阿姨又端出元元要喝的奶茶,一家人圍著桌子商量chūn節時要安排什麼活動,白惜言都隨他們,眼角瞄著那小鬼坐在苗桐膝蓋上就著她的手喝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