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言先生的二姐白敏是您的兒媳婦,然後玉珂和白惜言先生的婚姻等於給白趙兩家親上加親了啊。”主持人笑道,“這不僅是兩個人的結合,而是兩個家族的結合,可以這麼說吧?那後來兩個人之間的感qíng是不是像其他媒體朋友報導的那樣,是由於第三者的關係破裂的呢?”
不等朱玉珂說話,趙老爺子握住外孫女的手笑著說:“感qíng這件事是雙方面的,要不是他們之間感qíng早就出現了問題,什麼第三者第四者想介入都難。”
“您的意思是,白惜言先生和那位小姐其實是在他和朱玉珂感qíng破裂以後的事嗎?根本不存在第三者介入的事qíng?”
趙老爺子並不正面回答,只是笑呵呵地說:“那位小姐是個聰明的孩子,我見過兩次,還和朱玉珂是好朋友,以前還經常去電視台給玉珂送便當呢。所以玉珂才會那麼難過,畢竟曾經是好朋友。”
以前苗桐不知道朱玉珂就是白敏家的表妹時,的確出入過電視台跟她見面,《名媛圈》節目組很多人都見過她,知道她們關係不錯。現在哪想到八百年前的無心之舉也能被倒打一耙拿來利用呢?
主持人恍然大悟,笑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被閨蜜挖牆腳。大家記住了啊,以後寫個警示語掛在chuáng頭:防火防盜防閨蜜。”觀眾善意地鬨笑。
朱玉珂委婉地搖了搖頭,撩了撩頭髮:“我其實有很多次機會放手,可是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沒有他就活不下去了,我自己太固執,又太愛他,所以想不開做了傻事。”
這件傻事,自然指的就是她帶著夏生在車裡燒炭自殺那件事了。
主持人接著問:“你們之前感qíng就出現了問題,可是你不想去面對?”
朱玉珂點頭:“是的,那時候我們已經分居很久了,我的壓力太大,所以心理狀況很糟糕。”
“所以才做出了那就差點……無法挽回的傻事?”
“沒錯。”朱玉珂抱歉地笑了笑,下意識地去摸後頸。
主持人點頭:“那出了那樣的事,孩子還由你撫養嗎?”
“孩子現在是白家在撫養,我已經喪失了做母親的資格。我不想說太多關於孩子的事,他還小,需要健康的成長空間。”
主持人流露出同qíng的表qíng:“可是那個時候,你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像酒後駕車已經完全失控了,對嗎?”
“是的。”朱玉珂挽住外公的手臂,雖然笑著卻眼放淚光,“那時候幸好有我的家人,有我的外公,他們都沒有責備我。沒有我的外公,我肯定就站不起來了。”
“那現在呢?”
“我回來了,我從這裡跌倒的,我就從這裡站起來。”
主持人帶頭鼓掌,鏡頭切換到qiáng忍淚水的觀眾的臉上。
看到這裡白惜言冷笑了一下,看來是事前排練好的台本,趙老爺子急著給他外孫女洗白呢。畢竟帶著孩子燒炭自殺可不是什麼光榮的事,那些做母親的女人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他把身體放鬆倒在沙發里,繼續冷笑:“這次是請了高人來布局嘛。”
苗桐把電視劇關了,也有點全身不自在:“別看了,看這些gān什麼,你不餓了啊?”
“看了這個你還餓啊?”
苗桐認真點頭,盯著他震驚的臉覺得有些莫名英雄氣短,委屈地說:“餓啊,總不能因為別人說了些什麼,就不吃飯了吧?”
白惜言氣得拿抱枕丟她:“遲鈍的傢伙,氣死我了。”
“你別生氣啊,生氣對眼睛不好。”苗桐把抱枕擺好,把他當發脾氣的小貓小狗一樣把臉捧過來,笑著說:“這點小事都能生氣,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別人說什麼都往心裡去的話,你怎麼活這麼大的啊?”
“那能一樣嗎?”
他自己的事和苗桐的事能一樣嗎?況且他已經對那爺孫倆夠寬容了,這簡直是給臉不要臉,還真當她朱玉珂過了白家的門呢?
白惜言沉浸在那爺孫倆無恥的行徑中無法自拔,恨恨地想:老虎不發威,真把你白爺爺當病貓了。反正白敏已經不是趙家的媳婦了,好,玩兒這套是吧,那這事兒沒完了!
2
現在的生活狀態苗桐很滿意:白惜言好好地在她身邊,很愛惜自己的身體,也丟掉了yīn沉沉的憂鬱重新拿起了畫筆。她雖然總有些不如意,可也不是什麼邁不過去的坎兒。
人都有看熱鬧的心理,可也只能持續短時間的熱度,總會被層出不窮的其他事件覆蓋更新。人都是健忘,沒耐xing,又喜新厭舊的,誰會真的活在別人的生活里呢?
所以無論朱玉珂說什麼,她都不想去在意。人都有趨吉避凶的本能。
那個訪談節目一播出,又是一石激起千層làng,苗桐和朱玉珂曾經是閨蜜的消息又給喜歡新鮮的公眾添了把火。輿論的重點已經不是一個女人婚姻失敗就狠心帶著兒子自殺,而是一個女人被閨蜜和老公雙重背叛後還能重新站起來的勵志故事。
有想做新聞做瘋了的記者潛入白惜言的住處,想偷拍白夏生的照片,卻因為天黑跌入了溫泉池嚇得直叫救命,最後被度假村的保安送到了警察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