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其野卻再也沒出現在大廳過。
酒店有後門宋蠻知道,可他難道就這樣走了?
那他來幹什麼,就為了出現一下,給自己送件衣服?
果然,直到慶功宴結束,江其野都沒有再出現過。
宋蠻找不到人還衣服,攔下主任問:「江總剛剛不是過來了嗎?怎麼不見了。」
主任驚訝地扶起眼鏡看她,「江總來過?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兩人面面相覷,主任看著宋蠻身上的外套,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衣服是江總的?」
宋蠻沒回答,但表情算是默認。
主任喃喃自語:「不該啊,你是不是看錯了?我之前打電話過去邀請的時候,他助理說他病了好幾天,所有工作都取消了。」
宋蠻愣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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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宋蠻脫下江其野的外套。
靜靜地捧在手上,衣服上還有她熟悉的冷杉香,帶一點淡菸草。
和他貪婪肆虐在舌尖的滋味一樣。
他病了。
難怪消失得那麼安靜,也難怪清瘦不少,還那麼疲憊。
宋蠻一點都不知道。
她在房間坐了很久。
按照之前自己提出的要求,她現在根本沒有必要再去關心他的生死。
事實上她也的確不想去管。
可回來的路上腦子裡卻一直在反覆閃過江其野滿是紅血絲的眼睛。
以及打他時沉沉的手感。
宋蠻打白曼音的時候毫不留情,也沒心痛。她一直認為,這樣的行為是留給最討厭的人的。
可如今竟然用在了江其野身上。
把西裝掛好,宋蠻終於還是給向芊芊打了個電話。
「他生病了?」
向芊芊那邊亂糟糟的,嘈雜聲很大,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支支吾吾的,「我可以說嗎?你不是說再在你面前提江其野我們就絕交。」
上次的事宋蠻是對向芊芊說了幾句氣話,看來是把人嚇到了。
她嘆口氣,無奈摸著額,「說吧。」
向芊芊頓時大鬆一口氣似的,「是啊,江其野病好幾天了,那天酒吧出來後我聽修哥說他連著三天加班,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親自試新品酒,後來人就倒下了。」
宋蠻的心不覺重重跳了下,語氣卻很平靜,「什麼原因。」
「急性胃出血,好幾天吃不下東西,我也不太懂,總之挺嚴重,這幾天都在強制他輸營養液。」
「……」和徐礪一樣,都是不注意飲食,再加上太累,傷到了胃。
他還喝酒。
宋蠻開始還擔心了幾秒,但想起晚上他強吻自己的樣子,頓時又不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