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凱麗已經嚇懵了,語無倫次地解釋,「不關我的事,白白說有話想跟你說,我就是好心引薦一下,對不起,對不起芯樂。」
「芯樂?」李芯樂脾氣不好,手裡的酒直直朝兩人臉上潑過去,「跟你很熟嗎這麼大臉叫我名字?」
於凱麗被潑了不敢出聲,酒從白曼音臉上狼狽地流到身上,她卻挺直腰板笑了笑,而後轉身看宋蠻,
「你覺得自己贏了我?你錯了宋蠻,你只是命比我好一點而已,你出生在高高在上的金字塔頂端,而我出生在與你天差地別的底層,我們的起跑線不一樣,你真沒什麼可得意的。」
宋蠻這時站起來,高跟鞋踢踏清脆地響在靜謐的包廂里,她走到兩人面前,看都沒看於凱麗一眼,把她推到一邊,只看白曼音。
「是啊。」宋蠻平靜道,「如果你一定要為自己的自私惡毒找一個藉口,我不介意你這麼認為。我比你會投胎,可這說明什麼你知道嗎?」
宋蠻微微壓低身體,冷淡又嘲諷地說:「說明我在娘胎里就比你這個蠢貨聰明。」
李芯樂和在場幾個人沒忍住笑了。
白曼音自取其辱,咬著下唇說不出話。宋蠻這才有空掃了於凱麗一眼,見她在旁哆哆嗦嗦,隨口道:「kelly姐這麼熱心腸,要不把你主持人的位置讓出來給白曼音吧,我跟主任打個招呼就好。」
於凱麗一聽蔫了,馬上做低伏小地抱住她的手臂,「蠻蠻,不,蠻姐,我就是被她一時蠱惑了,對不起,我保證以後絕不跟她混在一起,一定劃清界限!」
宋蠻厭惡地甩開她的手。
過去在欄目組於凱麗大大小小的沒少給宋蠻使絆子,宋蠻睜隻眼閉隻眼懶得搭理她,可沒想到今天竟然還能玩這麼一出。
不給她長點記性,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欺負電視台其他新人。
宋蠻興致缺缺地拿著包跟李芯樂說,「走了,你們玩。」
李芯樂也知道宋蠻被敗了興頭,追著問道:「姐,那這倆人怎麼辦?」
宋蠻頭都沒回,「人家不是來跟你敬酒的嗎,酒記得管夠。」
李芯樂多機靈一個丫頭,馬上就懂了宋蠻的意思。
一夜過去。
第二天在明城台再遇到於凱麗,那人眼圈是黑的,面色很憔悴,遠遠看到宋蠻走過來,嚇得背脊一僵站在旁邊不敢動。
宋蠻不慌不忙地走過去,「kelly姐昨晚還玩得開心嗎。」
於凱麗不斷點頭,半個字不敢提自己昨晚和白曼音喝到吐了幾次才肯被放走人。
宋蠻見她縮得像個鵪鶉,知道這次的教訓是記住了,拍了拍她的肩道,「好好工作,我沒興趣跟你玩。」
於凱麗聽到這話好像得到了什麼特赦令似的,鬆了口氣,帶著哭腔地說:「知道了,蠻……蠻姐。」
宋蠻才沒工夫跟於凱麗這種小蝦米浪費時間,就她昨晚表現出來的那點膽子,還沒白曼音十分之一剛。
到了欄目組,阿純給宋蠻拿來今天的播報提要。
如今的《明城觀察》跟過去的《天氣預報》不一樣,以播報明城的社會時事熱點為主,形象更加積極正面。
今天要播的主題是記者暗訪兒童交易市場的新聞,每一條每一款都看得宋蠻驚心怵目,她生長在陽光下,雖然知道社會有陰暗的一面,但當這些陰暗籠罩在孩子們身上時,她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