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盒子裡還有好幾封這樣粉色信封的,他不動聲色地全都拿了過來,一張張打開,一張張看完。
向旌也發現了他的異常,伸頭過來,「你看啥呢,這個寫的好?」
謝旻修迅速疊起來,冷靜道,「不行,語句不通。」
而後把信全部丟到被向旌否掉的那堆信里。
之後很久,視線都走神地看著那幾封粉色信件。
看完所有的信件,向旌最後勉強留下兩封據說是當年某班語文課代表寫的信,可江其野看了兩眼,覺得文字矯情中二,根本不適合現在的他和宋蠻。
最後乾脆把信都還給了向旌,「算了,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寫。」
看了眼時間,「你們走吧,這幾天都暫時別來找我。」
向旌一副完全明白的表情,「懂!」
謝旻修也心不在焉地點頭,「那我走了。」
江其野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和宋蠻正在煎熬地等待什麼,但眼下這種時候,少一個人知道,對他們都是安全的。
宋蠻還在睡覺,江其野去看了眼,輕輕拉上臥室門,回到書房。
前幾天他跑了很多家文具店,才終於找到和過去自己給宋蠻寫情書一樣的牛皮信紙。
既然要彌補,就要還原一切,讓她重回那一年,讓她知道過去和現在,他從未變過。
提筆,江其野在信紙上鄭重寫下這輩子最銘記在心的那個名字。
——宋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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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天,可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那麼難,宋蠻想知道宋毅誠的消息,卻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
除了等待,她什麼都不能做。
還好在這煎熬的4時里,江其野一直在旁邊守著她。
最終,在第二天夜裡,宋蠻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周振林打來的,她心提到了嗓子眼,站起來惴惴不安地不敢接聽,生怕接起來聽到的是最壞的那個消息。
江其野也很緊張,怕宋蠻失去父親,怕婚禮上宋蠻沒有父親挽著手臂來到自己身邊。
但逃避沒有用,他只能鎮定地說:「別怕,聽吧。」
宋蠻微微顫抖著,閉著眼睛在心裡祈禱了無數次,才鼓起勇氣接起來。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麼,宋蠻的眼淚忽然就流了下來,
江其野的心一緊,只能緊緊抱住宋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