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這頓賄賂飯好不容易結束。
徐穆風終於重獲自由,剛想表達一下【今天的事已經結清了,大家後會無期】的立場,安喬卻搶在他開口之前說:
「對了,剛剛吃飯之前我的話沒說完就被你打岔了。」
徐穆風一怔,,「什麼話。」
安喬:「我不是說就當今天是我輕薄了你,請你吃飯嗎,雖然現在是你請了我,但那個男的短時間裡不會消停的,要讓他徹底放棄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徐穆風隱隱感到不妙,「所以呢。」
「演戲演全套,所以以後可能還需要你過來幫我演完這場戲。」
「……」徐穆風眼前一黑。
原來那句沒說完的「以後」後面並不是【以後兩清】的意思。
這是什麼慘絕人寰的消息。
徐穆風這種少爺脾氣當然不允許自己任人擺布,當即拒絕:「我沒空,你找別人。」
安喬聽完,好幾秒沒說話。
只是定定地看著徐穆風,看得徐穆風隱隱發毛。
過了會,她才緩緩說:「看我胸的時候我看你挺有空的,車都不開了,眼睛直愣愣地看了43秒。」
徐穆風:「…………」
操,還他媽計時了??
「我沒有故意要看,是你——」
「是我給你看的?」
「……」
「我扒拉你眼睛看了?」
「……」
「說到底還不是你開車不行。」
「……」
得,繞了一圈又回去了。
徐穆風吐了口氣,努力冷靜下來,試圖用彼此並不熟的關係去說服她另找他人。
「安小姐,我們不算很熟吧?」
「胸也看了,嘴也親了,」安喬懶懶地睨著他,「非要上床了才叫熟?你挺貪心啊。」
「……」
生平第一次,徐穆風一口老血風中凌亂地堵在喉嚨里,話都不會說了似的立在那,完全沒了下招。
「就這麼定了。」安喬說完沖他揮了揮手,「走了啊,拜。」
徐穆風這種從小被人捧著,脾氣乖張,只會吩咐人,從不會被人吩咐的少爺脾氣哪受得了這種被安喬掐住了喉嚨還不能反抗的安排。
他當時就不屑地嗤了聲,心想——
你說什麼就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