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憑什麼要聽你的?
誰愛演誰幫你演去!
徐穆風並不打算聽安喬的話,甚至那之後的好幾天,徐穆風都在考慮如果安喬打電話來,他要怎麼高冷地拒絕她,並叫她離自己遠一點。
可事實完全相反,在那一吻過後長達一個多月,徐穆風都沒有接到安喬任何電話要求他去演戲。
徐穆風后來想,是出什麼事了嗎?
但很快便否定了這個可能,就憑安喬,只有她讓別人出事的份。
那剩下的可能便是那個男的沒有再纏著安喬了,所以也不需要他這個假男朋友出面了。
這樣也好,省得自己不知道要怎麼去應付她,更不知道怎麼去演戲。
可莫名的,鬆口氣的同時,徐穆風心裡又飄蕩著一絲說不清的奇怪感覺。
像一根羽毛,輕輕在心底撩來撩去,卻始終撩不到最癢的那個地方。
以至於好幾天,徐穆風都覺得渾身不得勁似的,怎麼都不自在。
時間又慢慢過去了一周,某天晚上,徐穆風和朋友約了在一家餐廳吃飯,人剛進大門,他就看到了久違的安喬。
和一個男人。
不是之前那個纏著她的,是另外一個。
暖黃壁燈下,徐穆風就那麼站在餐廳走廊里看著安喬。
她今天打扮得跟過去有些不同,難得穿上了一件淺色的蕾絲長裙,手撐著下巴看對面的男人,手裡捧著一杯紅酒,時不時的會笑一下,滿臉的柔情嬌羞。
都有些不像她了。
不知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安喬視線忽然一轉,也看向了徐穆風。
兩人就這樣一個在卡座里,一個在走廊里遙遙對視了幾秒。
最後,是安喬先收回了視線。
收回的那一刻,還很溫柔地跟對面的男人笑了下,嘟了嘟嘴,似在撒嬌。
這一笑頓時笑得徐穆風冒出些煩躁。
這種感覺讓他很是不爽,但也說不清是一種怎樣的滋味,就好像被玩了似的,自己還期待著她打電話來,沒想到她卻閒情逸緻地又有了別的男人。
徐穆風窩著一股無名火,一聲不吭離開了走廊,徑直去了樓上和朋友見面。
等後來吃完飯到停車場取車,才看到安喬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車旁。
她今天化了妝,穿著嬌俏的裙子,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還穿著亮晶晶的高跟鞋。
渾身那股勁勁兒的感覺不見了,變得嫵媚又性感。
徐穆風見她靠在自己車旁,心裡莫名亂跳了幾拍後,若無其事走過去,「約會結束了?」
安喬扯了扯唇,「是啊。」
她邊說,邊彎腰脫了腳上的高跟鞋,光腳踩在地上,拎著鞋帶遞給徐穆風。
徐穆風有些愣,「你幹什麼?」
安喬似乎有些醉,手撐著前車門,「我跟你姐借的鞋,幫我還給她。」
說著又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始解脖子上的項鍊,耳朵上的耳釘,「都是你姐借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