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摘下來的東西都放在徐穆風手裡,仔細思考了幾秒,「哦對,裙子也是蠻蠻的。」
說著就準備要脫。
眼看拉鏈扯開一半,徐穆風忙伸手攔住她的手,「你瘋了?」
安喬皺眉晃了晃腦袋,罵了句什麼後自言自語,「早知道那酒後勁這麼大,剛剛就不喝那麼多了。」
說完抬起頭,揮了揮手,「徐穆風,你怎麼長了兩個頭?」
徐穆風:「…………」
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反正就是,莫名其妙地把安喬抱上了車,又莫名其妙地把她送回了家。
這人雖然半醉了,但還好清醒地記得自己住哪棟哪戶。
甚至徐穆風想進去給她倒杯水喝,差點被她打成流氓一腳踹飛,「想死嗎。」
徐穆風:「……」
他可真他媽是自己送上門的。
回去後不放心,徐穆風又給宋蠻打了個電話,這才知道原來安喬家裡一直在逼她結婚,相親對象一波接一波的安排,最近的這個,說是特別欣賞安喬堅毅帥氣的性格,跟現在社會上那些嗲兮兮的女人不一樣。
安喬便乾脆跟宋蠻借了一套嗲女人的裝備,在飯桌上給他嗲了個夠。
徐穆風不明白,「這人家裡有病嗎,為什麼總給她安排相親?」
宋蠻說:「安喬父母覺得她性格太強了,怕她沒男孩子喜歡。」
「……」
「安喬說原本找了個人幫她擋的,可那人好像膽兒挺小,她就沒去麻煩別人,這幾波相親都是自己上的。」
膽兒……挺小?
是在說他?
徐穆風頓時就不爽了。
說誰膽小?你他媽一個電話都沒給我打過好不好?
於是第二天,估摸著安喬應該睡醒了,在上班之前,徐穆風又去了她家。
按了三聲門鈴,安喬出來開門,看到是他微微一愣,「你怎麼來了?」
徐穆風冷著聲音,「你倒挺會誣陷人的。」
安喬莫名其妙:「什麼?」
徐穆風甩了張紙給她,「我的電話在上面,以後要麼給我打電話,要麼別在背後說人膽小。」
安喬愣了幾秒,明白過來似的,忽然一笑,「徐穆風。」
徐穆風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可安喬卻只是一直笑,沒再往下說,好半天才點點頭,「行吧,電話我記下了,有需要會聯繫你。」
聽到她同意,徐穆風也不知道為什麼,驀地鬆了口氣。
那根一直在胸腔里飄來飄去的羽毛也終於落到了實處似的,定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