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婷考研成功,去了a市繼續攻讀學位,去年和同門師兄修成了正果。
得知她要結婚的消息時,幾個男人正在包廂里喝酒。
向旌咋咋呼呼,「說起來你們當年是怎麼分手的啊?連我們都瞞著,要不是後來我在a市看到程婷和別的男人走在一起,我差點也要送你一條綠圍巾了。」
謝旻修和程婷的分手可以稱為十大未解之謎,至今他們幾個朋友都不知道原因。
謝旻修如今獨當一面,也愈加成熟,他抬了抬眼鏡,輕輕淡淡地一言帶過,「就是不合適了,沒什麼原因。」
向旌還想再問,江其野在桌下踢了他一腳,話題便岔了過去。
向旌後知後覺地察覺自己搞壞了氣氛,乾笑兩聲,神神秘秘地說:「行行行,別喪,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江其野勉為其難地配合了他一下,「你不便秘了?」
「去去去。」向旌懶得理江其野,高興地說:「我妹後天要回來了!終於啊!三年都沒捨得回來一趟,這個臭丫頭,我這次非……」
向旌在那balba的數落向芊芊有多狠心,但話雖說著,眉眼裡卻是掩不住地雀躍。
江其野不動聲色地瞥了謝旻修一眼,卻發現那人捧著酒出神地看著窗外夜景,眼底情緒探測不出,不知是聽進去了,還是一點沒聽見。
三天後。
向家喜氣洋洋,比過年還熱鬧,向芊芊離開三年終於學成歸來,是整個家族的大喜事。
飯桌上,親朋好友們噓寒問暖,打心眼兒里心疼又捨不得這個離開了三年的丫頭,大家都圍著她,向旌好幾次都沒跟親妹說到話,好不容易等人都散了,向旌才找到機會問她:
「這次回來了不走了吧?」
向芊芊笑,「看心情,前不久我看到一個建築設計的課程也不錯——」
「打住!」向旌直接打斷,「你要敢再走我就打斷你的腿,國外有什麼好的啊,留你老哥一個人在國內,你良心怎麼過得去?」
向芊芊手撐著下巴問:「怎麼,沒了我你還會寂寞不成?再沒人也還有其野和修哥陪你啊。」
「別提了。」向旌嫌棄地搖搖頭,「江其野自從結了婚就每天回家抱老婆,現在蠻蠻懷孕了,他更是不見人影。謝旻修自己開了個律師所,忙得跟女人的大姨媽似的,一個月才見到他一次。」
向芊芊喝了口水,隨口問道,「修哥和程婷沒要孩子嗎?」
向旌:「啥呀,他們早就分手了,哪來的孩子。」
向芊芊一頓,緩緩放下杯子,「分手?」
「是啊都好幾年了,哎別說人家了,說說你吧。」向旌八卦地湊到妹妹身邊,「你跟那個裴公子怎麼樣了?」
向旌說的裴公子是上次宋蠻和江其野婚禮上的伴郎之一,也是江其野的同學,裴宴南。
向芊芊背過去,「什麼怎麼樣。」
「別演,別對你哥演,我上次去美國看你的時候,那男的天天給你送花,幹嘛,他冤大頭沒事給你獻愛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