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齊禮怎麼反應那麼快,立馬全部對上了,她一把奪過盒子警惕地看他,「你還看了什麼?」
「你還藏了什麼?」齊禮用腳踢上主臥門,抱臂看她,「某人還背著我藏了什麼秘密?嗯?」
照片是《青年搖滾》報名資料上摳的,焦棠那年太絕望了,他們分開的時候,她連齊禮的照片都沒有。她不能去找齊禮的海報去珍藏,太明顯了,她跑去找了《青年搖滾》主辦方,要求退她的資料。
他們都退賽了,退資料合理吧?焦棠以她怕自己資料泄露為由,要求退的乾淨一些。
主辦方是把資料甩給了她,樂隊資料是按照成員裝訂在一起,二個人是一份。
這件事無人知曉,焦棠以為自己私心藏的很好。她若無其事地把齊禮的照片扣下來小心藏在書本深處,那是她第一張齊禮的照片,不是藝術海報,不是網上下載的圖片,是他個人的照片。
「你怎麼不拍照呢?我這麼大一個人在你面前晃了那麼多年,你不能偷拍嗎?」齊禮摸了摸她的頭髮,對她的過去很是愧疚。
焦棠翻著照片看到後面的字跡,沉默了許久,說道,「越在意,越怕失去。」
如果只是普通的喜歡,她大可以偷拍,明目張胆地表達自己的心意。不行就算了,這輩子再也不相見。
可她對齊禮的喜歡不是普通的喜歡,那是刻在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哪怕他們不能相愛,她也會守在他身邊。
他們一起爬過的長城門票,焦棠也收了起來,顏色已經掉了,紙張泛白,字跡模糊。
她在上面寫滿了想見你。
盒子裡還有很多舊物,齊禮的吉他撥片,他丟掉的飾品。還有一些CD碎片,曾經被齊桁折斷,被齊禮放棄的CD。他們參加音樂節的工作牌,參加《新歌手》每一期的通行卡都在裡面。
大半夜,兩個人不睡,坐在床上翻舊物。
「還有個相冊,我拿給你看。」焦棠起身離開床,打開了行李箱從最裡面的夾層里取出一個牛皮紙色的相冊,拿過來遞給齊禮,家都被偷了,她也沒什麼好隱瞞,「這裡,是我們分開的那七年。」
齊禮看著她片刻,翻起了那本小小的相冊。
機票、車票、看焦慮症的病例單,薄薄的紙張,寫滿了她那些不為人知的痛苦。
每一頁都沉重,齊禮一頁一頁翻看著,她的每一年都差不多。
後面多了一張齊禮的演唱會門票,夾著一張他的演唱會現場照片,遙遠的舞台,只能看到白色光束,看不清舞台上的人,她在人山人海後。
這就是她說的,看過他一次演唱會。
齊禮一張張照片看完,他很深地看了焦棠一眼,起身離開臥室去客廳打開書架暗層。
焦棠抱著相冊探身看他,「禮哥?」
很快齊禮就回來了,他抱著一米高的相冊回到床上,整個撂到了床上,清了清嗓子,「給你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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