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弗莱德。我抓着他的胳膊,摇晃着,因为莉迪亚威胁说要去报警,我着实慌了手脚。于是,他答应为我做不在场证明。“我就说你当晚和我一起在树林里。”他说。他果然照这样说了。他们来到我家,做“警方例行调查”;我看得出,莉迪亚不敢玩儿真的,只是说说罢了,这样他们就没有理由特别怀疑我。没有人怀疑我——肇事者很可能是个异乡人,在空旷的山间公路上超速行驶。弗莱德假装不愿为我作证,最后才狡猾地说出我们去了哪儿——因为偷猎也是见不得光的。他做得很好,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方向。一想到我和莉迪亚对弗莱德所做的事,我就觉得他真是宽宏大量。但兄弟情就是这样伟大,不是吗?
也可能不是,因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久之后,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他对我说:“那个——她告诉你了吗?”
“告诉我什么?”我说,“谁?莉迪亚?”
“莉迪亚。”他说,“她怀孕了。”
“哦,别看我。”我飞快地说道,“我们在一起才两个星期而已。”
“而她丈夫压根儿就没和她在一起。”弗莱德说道,“他已经在监狱里待了五个月了。”
“因为差点儿把一个人打死。”我若有所思地说着,上下打量着弗莱德。就像我之前说的,弗菜德和我都是身强体壮的大块儿头,但是“黑铁汉”差不多是个巨人。
“十月底他就该回来了。”弗莱德说。
“好吧,祝你们两个好运。”我说,“和我无关。我和她约会才两个星期,现在也已经结束了。她责怪我没有看到那孩子,没有及时停下,就把我给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