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迅速分开了,好似两人中间猛然劈入一把利剑。史黛拉怨恨地瞥了一眼沙发,然后走出了房间:“我去给护士长打电话。”
得知护士凯莉在哈里森医生家中的消息,护士长似乎只是略微有些惊讶。“护士长,医院那边没出什么荒唐事吧?她说她留了一张字条,说她偷走了一些吗啡——”
“是的,的确有那么一张无聊的东西,”护士长说,“不过危险药品并没有丢失,我也逐渐习惯了这个小丫头的鬼把戏——不用说,我也受够了。她找你做什么?”
“是这样,您知道她迷上了我那倒霉的丈夫。”(最好轻松随意地实话实说……)
“她们都是这样,”护士长安慰地说道,“法律也没禁止她追求有妇之夫。”
“她怀孕了,您知道吗?”
“哦,”护士长的反应很冷淡,又马上补充道,“你确定吗?”
“如果她让你看过——”
“我想我早就应该有所察觉,”护士长说,“好吧,明天我就让这丫头收拾东西走人。他也一样。如果我有证据的话,可惜我没有。”
“他?”
“是啊,孩子的父亲肯定是那个叫贝茨的小伙子。他们一直走得很近,而且也没有其他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