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那女人煮了咖啡……”
他摇摇头:“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大致检查过了。”
她的呼吸顺畅了一些:“话是没错,可一开始,我们两个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
“只有几分钟而已。来不及喝茶或是喝咖啡,而且如果您直接给她吃了药片或者药粉,我想她一定会提到的。之后,至少有一位先生或者两位一起陪着她,您没有亲眼盯着她上床睡觉,而是和格莱汉先生一起下了楼。”
“后来,我们回房睡觉时,我顺便去了趟她的房间。”史黛拉说到这儿,顿了顿,“当然了,在那之前,格莱汉先生就发现了最初的症状——对吧?”
这一番话让他吃了一惊。他仔细打量她,眼睛闪闪发亮。“毫无疑问,”史黛拉说,“她一定把药偷偷带上了床,所以才不要我们留下陪她。”
“可您刚才还说——当时格菜汉先生已经看出了症状。
而且,这也无法解释记录册的事情。”
最后的希望消失了,她却欣喜异常,没有了理查德这个阻碍……她说:“探长,说实话,现在您有怀疑的对象吗?”
他冲她笑了一笑,似乎是说“你不想知道”。他向前翻着他的笔记本,眯着眼睛,在一些字句底下画了线。她看不到他标记的是哪些话,可她不妨一猜。
“他把六颗药片放在壁炉台上……”
弗雷德里克之前说的:“剂量是不是有点儿大?”
理查德不假思索地解释:“这种速可眠药性十分温和。”
可万一那不是速可眠……
两个男人为那个孩子诊断过伤势后,从诊疗室走出来。他们刚洗过的手湿漉漉的,有些泛红。考克瑞尔警探站起身:“医生,不介意的话,和你说句话?”理查德毫不怀疑地默许了,跟着他走进了诊疗室。房间里只剩下史黛拉和弗雷德里克。他怜惜地说道:“你看起来被折腾得够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