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不发一语地望着她。
此时,她已经镇定下来了,可依然用上扬的语调说:“可那不是我丈夫亲手喂她服下去的。”
他抬起头:“没有亲手把药给她吗?”
“您不记得那些证词了吗,探长?他把药放在壁炉台上然后——就出了家门。我到另一个房间去给护士长打电话。回来时,壁炉台上仍然放着六颗药片。事实上,是格莱汉先生把药递给那女人的,然后看着她吞了下去。”她坐得笔直,“探长,我丈夫身陷危险之中,他是我的丈夫啊。谁敢说那就是他留给格莱汉先生的那些药片呢?”
考克瑞尔警探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当他开口时,语气和缓:“您的意思是,格菜汉先生可能趁您去打电话时,悄悄溜进诊疗室,偷了一些吗啡药片,拿起笔,更改了记录册上的数字——然后又在那女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药调包了?”
滴水不漏,完美无缺。“您已经想到这种可能性了?”
“我必须考虑到各种可能性。”探长和蔼地说。
“我去打电话时,谁也说不好他有没有离开过房间。”
“可他做这种事的动机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