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匆忙离开了。“要不要我去追他?”其中一个人喊道。可是,“不,不用了。”队长大声回答道,“让他去吧,开始干活儿。”要做的事情太多,没有多余的人手,况且,他们毕竟认识鲁伯特·切斯特,他不会像不明身份的嫌疑犯那样消失无踪。再说——房门是锁死的,他一直在外面,试图破门而入。这时,烟更浓了,一个人突然大叫说火烧到尸体了,一个声音叫道:“天啊,难道没有灭火器吗?”另一个声音嚷着说:“我去
叫消防队……”应该怎么办?将尸体和所有可以帮助破案的线索移出火海,还是冒着一切化为灰烬的风险,保持不动?他跌跌撞撞地走到燃着的写字台前,匆匆看了看老人的尸体,试图将现场的一切都牢牢地印在脑子里,然后,他下令道:“好的,把他连同椅子还有其他东西一起,移到房间外面去。”现在没有工夫为鲁伯特·切斯特担心,即使海伦·克莱思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至少有人去应付了。不管怎样,谢天谢地!——消防队到了。
“房间被焚毁得严重吗?”
“大部分木质品都烧得差不多了,”吉尔斯说,“家具、房门等等。还有纸张,当然了,房间里有大量的文件。灭火水枪冲刷过后,留下的线索不多了。当然,也找不到那张字条了。”
“什么字条?”
“那张鲁伯特一看到便匆忙赶去寻找海伦的字条。据他说,一个便签本上潦草地写着几个大字——海伦——危险——差不多这样的话。”
“还有其他人看到吗?”
“他说他给其中一个人看过,但他们都矢口否认见过那张便条。”
“我想也是。”老人平淡地说。
吉尔斯惊讶地多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我已经知道很多事了。如果你想说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作案手法——”
“我还没给你讲到那个被害的警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