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着急?他们不是约在四点吗?”
“据他说,詹米尼叔叔刚刚给他打了电话——”
“请复述他们的原话。”
“好的。”他答应道,“‘你出门了吗?’鲁伯特说:‘正要出门,吉尔斯还和您在一起吗?’詹米尼叔叔说:‘没有,三点半的时候他就走了。’之后他只是说‘谈得很愉快’一类的话。然后,突然间,他停下来,说道:‘又来了。我可不喜欢这一手,鲁伯特。窗户外面似乎发生了些有趣的事。’”
“五十英尺高的地方?”
“嗯,他就是这么说的。之后,他又说,‘快点过来,鲁伯特。有点儿不对劲儿。’所以,鲁伯特才会连雨衣都来不及穿,匆忙赶了过去。”
“也没有时间打电话报警吗?——警局就在你叔叔办公室的对面啊。”
“若照我说,谁也不会想到报警的,您说呢?”吉尔斯说,“他说他根本没想到要报警。”
老人仔细思考着,语气平淡地说道:“小伙子,对你来说,很方便啊!因为如果你在公寓外看到了鲁伯特,那么你肯定无法跨越十五分钟的车程,赶回办公室,杀害你叔叔——对吗?”
“如果我看到了鲁伯特,”吉尔斯说,“警察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用担心!他们想,如果我早前注意到了他停车的地点,也大致可以推理出他是跑下楼的——他做什么事都是跑去跑回的。其实,这个不在场证明可以是伪造的。可是有那件雨衣。”
“你不可能猜到,在这样的天气里,他没有穿雨衣。我想这就能排除了你的嫌疑。”
“还有鲁伯特。因为我在公寓外面看到他了,所以他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英里外的办公室,杀害詹米尼叔叔。”
“你叔叔是在鲁伯特赶到以后才断气的。”
“话是没错,可在那之前,事情就已经发生了。他是这样对鲁伯特说的。”
“关于这点,我们只有鲁伯特一个人的证言。”老人说道。之后,他改变了话题,“那么事发当时——海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