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想她可能会去的这些地方中,有没有靠近警察遇害现场的?”
“几个地方离得都不远。”吉尔斯简洁地说,“相隔两英里左右。当然除了她所在的那片荒地。距离那几个地方都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最后,鲁伯特终于找到那儿去了,他知道她周末常常去那里散步。可是就像我刚才说的,那片荒野十分广阔,最终我们三个还是错过了。”
“也就是说,在那个警察遇害的时候——你说是五点钟左右——海伦和鲁伯特其实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那么你呢?”
“恐怕你又会觉得这对我来说很方便了。”吉尔斯说,“但是的确,这次我也有不在场证明。我等海伦等了二十分钟左右,仍不见她,所以我猜想天气这么糟,她可能决定不来了。于是我往家里打电话询问。管家可以向你证明这一点。”
“这通电话可能是你从任何一个地方打的。”
“说得没错,不过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是在贝尔外面的电话亭里打的电话。我可以证明这一点,因为当时我看见酒馆里的人都挤在电视机前——酒馆已经关门了,可是我们经常去那里,所以里面的人都认识。我敲了敲窗户,打着手势问他们比分,他们也比画着说正在上演加时赛,于是我知道双方打成了平手。然后我们还隔着玻璃,做了祈祷的手势……”
“嗯,我必须得说这听起来很确凿。”
“警察也是这么想的。”吉尔斯平淡地说。
“那么就剩下鲁伯特和海伦了。”
“还有您那位亲爱的朋友,第三个追求者。也许您需要向我说明的不是杀害詹米尼叔叔的凶手的身份,而是他的作案手法。房门上着锁——顺便说一句,钥匙在书桌焚烧后的残骸里被发现了——还从里面上了门闩。窗户距离地面五十英尺高,玻璃被敲碎的地方连个孩子都钻不过去。可窗户确实是在那一刻被打碎的,詹米尼叔叔也同时被刺中。所以,在我们指控凶手之前——我想我们应该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老人耸耸宽肩,肩膀几乎碰到了厚厚的耳垂:“哦,好的,可能的作案手法有五六个。我一下子就能想到三个——一人一种,鲁伯特、海伦和我的那位朋友,也就是你所说的第三个追求者……”
一听此话,吉尔斯立即反驳:“海伦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您刚才还说这宗命案是因她而起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有谁会比她自己更加关心此事呢?”老人一挥手,阻止了吉尔斯插嘴,“托马斯·詹米尼要商量他那头宝贝小绵羊的婚姻大事。他知道所有人的身世背景——只要他开口,海伦和某人结婚的念头就将永远化为泡影。于是——某人要他永远也开不了口。不仅如此,他放火烧了存放危险文件的书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