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为什么做这种事?为什么要玩这种故弄玄虚的把戏?”
“为了迷惑我们。为了让这一切看起来是在她不在附近的情况下发生的。”他好奇地望着这个年轻人苍白的脸,“这只是一场游戏。”他说,“我们只是在玩游戏。可你连听也不愿听到。”
“我已经听别人说过很多次了。”吉尔斯说,“而且不是在玩游戏的情况下。你也知道,警察可不是傻瓜,那么他们就会问自己两个问题。为什么要留下那张字条?——”
“鲁伯特的反应,正是凶手的目的。他冲出现场,那个巡警被害时,他就没有了不在场证明。”
“——我们又绕回来了。为什么要杀那个巡警呢?”
“这个巡警隶属于办公室街对面的那所警察局。当他巡逻执勤时,可能抬眼看到仓库房顶上有个女人拿着一把弹弓……谋杀案的消息传开后,他就会把两件事联系起来,对吧?所以她就得封上他的嘴。她能认出他来。和你们其他人一样,不管距离多远,她认识局里所有的警察,不管多远都能认出来。”
“是的,我们都认识他。说到这儿,他是个身材魁梧的大个子。那么她是怎么——”
“你告诉过我,她是个很健壮的女孩儿。”老人说。
“健壮到不管他是生还是死,都足以把他从电话亭拖到一百码外,再把他浸在水桶里……”
“说得也有道理。”老人古怪地瞥了他一眼,承认道。
“还有那把刀——如果她是将刀子掷过去的话,那么当警察进入房间时,刀子应该还插在伤口上。她不在房间里,不可能将刀子拿走。”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的味道,“您不会想说她用绳子把它拉回去了吧?或者可能她用的是某种回飞镖?”说完这些,他竟然可笑地松了口气,把身子靠在了坚硬的长椅背上,“您这只老狐狸!您从未相信过是她杀了詹米尼叔叔。
吉尔斯眼神晶亮,是因为饱含嘲弄,而且是不太友善的嘲弄:“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
“那么,我们就只剩下那第三个追求者了。”
“还有回飞镖。”
